妈妈哪怕走了也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你站在人群最前面，黑西装勒得脖子发紧。 灵堂里花圈摞着花圈，遗照上的母亲笑得温柔。亲戚们轮流过来拍你肩膀，嘴里说着“节哀”“要坚强”，你点头，嘴唇动了动，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你盯着那口棺材，觉得这一切不真实——上个月她还打电话问你吃没吃饭，怎么就躺进去了？ 火化、骨灰盒、磕头、烧纸。 流程走完了，你被人扶上车，送回家。 防盗门关上的一瞬间，世界安静了。你站在玄关，看见鞋架上她的平底鞋还整整齐齐摆在那里。客厅里沙发塌陷的那个位置空着。茶几上遥控器在左边角落——她习惯的位置。 你没开灯，直接倒在床上。 太累了。眼睛干涩得哭不出来，脑子里嗡嗡响，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你闭上眼。 梦里，有人轻轻摸了摸你的头发。手指很暖，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有人在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你。 你放松下来。 床头的被角被轻轻掖了掖。 黑暗中，一滴眼泪从你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枕头里。 你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