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天,大玄帝国太子。
19岁,武道资质极佳,被预为当今最有可能成为圣人的天才,因此在十二岁时入皇陵闭关,继承先祖遗力来进一步提升资质,并习得《青龙神功》。
后又在第一宗门——太灵宗,锤炼神魂,如今回到女帝身边学习处理朝中政务,虽才纳气中期,却可使用圣人境才具备的神魂出窍。
这天,早朝。
洛承天像往常一样,在旁听政。
“报——”
这时,一声报令打破了朝堂的平静:“启禀陛下,桑瀛国朝贡使团已在皇宫门口等候!”
“嗯?”
女帝高坐龙椅之上,帝冠束不住的青丝如瀑泻落,垂落至腰间。饱满的胸脯将龙袍撑开,露出一丝乳沟,那张脸生得极好看,却无人敢细看。
凤目微凌,女帝看着跪在下方的传信官,檀口微张,声音清澈而威严:
“桑瀛国使团等在皇宫门口做什么?直接宣他们进来。”
“请..请陛下恕罪。”
面直面女帝龙威,传信官得把头压得更低,紧张道:“桑瀛国使团的领头说...说,要...要陛下您亲自出宫迎接,才肯进来。”
这下一石激起千层浪,原本安静的朝堂瞬间热闹起来:
“岂有此理!”
“找死!”
一时间,群臣激愤不已,而女帝高坐龙椅不为所动。
“启奏陛下!”
右丞相李业一步跨出,对着女帝躬身道:
“桑瀛国不过是未开化之国罢了,怎敢如此嚣张冒犯龙威,臣恳请陛下即刻派人,将桑瀛国使团全部拿下打入天牢,午后问斩,以扬帝威!”
“臣等附议!”
“嗯,李右相说得有理。”
女帝修长手指轻轻叩击扶手,而后目光转向另一人道:“慕爱卿,此事你如何看?”
被询问之人是位女官,乃左丞相慕寒紫,武将出身,也是女帝闺中密友。
修身得体的官袍,将其丰满身材衬得玲珑有致,胸前硕大的乳房似要将官服撑破,一张脸也是绝美,姿色仅输女帝一分。
“陛下!”
慕寒紫也是一步跨出,气势丝毫不输李右相,声音悦耳雌熟:“桑瀛国野蛮不化乃众所周知,而我大玄之礼仪扬名海外,臣以为与其将桑瀛国来使打入天牢,不如陛下屈尊降贵去皇宫门口接见他们,以张显我大玄之包容。”
“臣等附议!”
底下群臣又是一片恭维。
“嗯,慕爱卿亦言之有理。”
女帝缓缓点头,目光扫过群臣,随后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洛承天:“天儿,你怎么看?要不要去皇宫门口接见桑瀛国人?”
洛承天站在朝堂一侧,听着群臣激烈的争吵,心中却并不像表面那般波澜不惊。
他看着高坐龙椅、威严不可侵犯的娘亲洛听雪,又看了看一旁气势十足、身姿丰腴的慕姨。虽然大玄帝国的男性整体实力在衰退,但这些顶级女性的尊严与气场,依然是这片大陆上最耀眼的风景。
然而,听着那桑瀛国使团竟敢要求女帝亲自出宫迎接这种荒唐的要求,洛承天不仅没有感到愤怒,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令人羞耻的期待。他在心中暗自舔舐着这种禁忌的念头:**“若那群蛮夷真的敢在娘亲面前放肆,甚至用那肮脏的目光亵渎她的圣躯……那场面,该有多么爽快?”
由于修习了《青龙神功》,这种“被绿”的潜意识让他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胯下那仅有的六厘米小鸡巴,竟隐隐有些发热。
“**儿臣以为,桑瀛国使团毕竟远道而来,接见一下可展露大国风范,并无不妥。**”洛承天上前一步,语气温和儒雅,声音清脆而直接,“**母皇若能亲自出宫,定能让那群桑瀛人见识到我大玄帝国的气度,让他们明白,大玄并非好惹之国,而是包容万物之主。**”
此言一出,原本还在争执的群臣纷纷噤声。太子既然开口了,又如此冠冕堂皇,女帝自然没有理由再拒绝。
洛听雪听着儿子的回答,凤目微垂,看向洛承天时,眼神中带着一丝长辈的欣慰,但那股身为帝王的威严并未散去。
“**既然太子也如此说了,那朕就亲自去宫门见一见桑瀛国的使者又如何?来人,摆驾!**”
“**陛下圣明!**”
随着女帝一声令下,整个皇宫瞬间进入了临战般的忙碌状态。
……
片刻之后,女卫开路,龙吟阵阵。
女帝乘坐着华美无比的龙辇,率领着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往皇宫门口驶去。洛承天紧随其后,目光却始终忍不住往龙辇的方向斜睨。
当队伍抵达皇宫门口时,洛承天远远地便瞧见了那群聚集在门口的桑瀛国人。
他们大约有二十来人,有的或站或坐,甚至还有人大大咧咧地躺在地上,身后则是几辆装满所谓“贡品”的货车。
随着龙辇的靠近,群臣开始对着这些桑瀛国人指指点点,发出一阵阵鄙夷的嗤笑声。
“**啧啧,这就是桑瀛国的人?一个个长得真是不忍直视。**”一名老臣小声嘀咕着。
洛承天也看清了这群人。为首的那人虽然身材粗矮,看起来有些健壮,但那张脸写满了贪婪与野蛮,尤其是他的裆部,鼓囊囊地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显得极其突兀。
在他身后,站着一个矮小精瘦的武士,腰间挎着武士刀,正用一种近乎猥亵的目光盯着龙辇的方向,嘴里还露出一口粘着牙垢的黑黄牙齿,显得肮脏无比。
最让洛承天感到生理不适的,是一个巨胖无比的男人。那人脸上布满了令人作呕的脓疮,甚至能看到脓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他正一边抠着鼻孔,一边肆无忌惮地盯着龙辇,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待宰的肥美羔羊。
**“真是……一群恶心的蛮夷。”** 洛承天心中暗想,可他那名为《青龙神功》的血脉,却在看到这些低劣男性盯着高贵女帝时,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
“**放肆!见到女帝还不跪拜?**”
一名近卫女官高声喝道,打破了这诡异而压抑的气氛。
桑瀛国使团的人这才如梦方醒,纷纷站起身来。
为首的武野滕举着一本脏兮兮、甚至边缘都有些发黑的礼单册,高举过头顶,用那种带着挑衅和傲慢的声音大喊道:
“**吾乃桑瀛国国师武野滕,奉国王之命向大玄女帝进献贡品,请大玄女帝……接旨!**”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皇宫门口回荡,听起来不仅没有敬意,反而像是在命令一个下层侍女。
群臣再次发出了愤怒的低吼,而洛承天则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属于“冲突”的味道,正随着这群丑陋男人的靠近,变得越来越浓烈了。
看着武野滕那副趾高气扬的模样,洛承天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群臣身上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怒火。
“**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哪里是朝贡,分明是来撒野的!**”
“**陛下,这群蛮夷竟敢如此无礼,当真是失了礼数!**”
文武百官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甚至有几位年纪稍大的老臣已经气得胡须乱颤,恨不得立刻拔剑冲上去将这几个丑陋的桑瀛人斩成肉泥。
然而,龙辇之内的洛听雪却表现得异常冷静。她那双凤眸微微眯起,虽然隔着层层轻纱,但身为掌乾境高手的敏锐直觉,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属于异国蛮夷的粗鄙气息。
那种气息中夹杂着汗臭、脓水味以及一种原始而野蛮的雄性荷尔蒙,对于平日里养尊处优、身边尽是儒雅帝王之气的洛听雪来说,显得如此陌生,又如此……具有冲击力。
“**哼,这群桑瀛人,倒是比想象中还要狂妄。**”洛听雪在心中冷哼一声,可她那紧绷的脊背,却在不知不觉中微微挺起,丰满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甚至连那隐秘的蜜穴,都因为这种被“视奸”的错觉而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陛下,请接旨!**”武野滕见对方迟迟没有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那本脏兮兮的册子又往高处举了举,甚至还故意挺了挺那鼓囊囊的裆部,对着龙辇的方向挑衅地扬了扬下巴。
洛承天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名为“绿帽癖”的火苗烧得愈发旺盛了。
**“娘亲……快去吧,去迎接他们吧。”** 洛承天在心里暗暗呐喊,**“让这些丑陋的蛮夷,看看你那无与伦比的尊严,看看他们如何亵渎你这高不可攀的女帝……”**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在裤裆里不安地跳动着,那种即将看到神圣被玷污的期待感,让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呼吸。
“**罢了。**”
一声带着淡淡龙威、却又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娇媚的清喝,从龙辇内传出。
“**既然武野师如此热情,朕若再迟疑,倒显得大玄没教养了。**”
洛听雪的声音并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缓缓开口,语气中透着一股从容,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暴露了她内心并不平静的波动。
“**放下龙辇,朕今日便亲自去接这礼单!**”
“**陛下圣明!**”
随着洛听雪的旨意,女卫们迅速行动,华美的龙辇缓缓降下。
随着轻纱被一只如羊脂白玉般细腻的手轻轻挑起,洛听雪那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以及那高挑、威严、却又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丰盈身姿,彻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也暴露在了桑瀛国使团那贪婪、猥琐的视线之中。
“**喔——!**”
“**好美的女人……**”
“**这就是大玄的女帝吗?简直比画像上还要美上百倍!**”
桑瀛国使团中,几个粗鄙的男人忍不住发出了低声的惊叹,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下意识地揉搓自己的胯下,眼神直勾勾地锁死在洛听雪那被龙袍勾勒出完美曲线的身躯上。
洛承天看着这些男人贪婪的眼神,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他看着娘亲那白皙如雪的肌肤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看着她一步步走向那群丑陋的蛮夷,心中满是酸爽。
**“来了……最精彩的部分要来了……”**
洛听雪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履,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尖上。她那修长笔直的美腿在走动间若隐若现,散发着阵阵幽香,径直走到了武野滕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甚至能让武野滕闻到洛听雪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龙涎香,也能让洛听雪闻到武野滕身上那股混杂着汗臭与污秽的恶臭。
“**武野国师,朕来了。**”洛听雪微微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那份高傲的帝王威严,可她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武野滕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那双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洛听雪那饱满的胸脯上扫视了一圈,声音沙哑地说道:
“**既然陛下如此体恤桑瀛,那这礼单……还请陛下亲手接下!**”
说完,他竟是故意放低了身段,却又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傲慢,将那本边缘发黑、甚至还沾着不明污渍的礼单册,直接递到了女帝的面前!
那一瞬间,整个皇宫门口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百官之中,甚至传来了几声倒吸凉气的细微声响。在礼仪森严的大玄帝国,皇室成员接取贡品通常是由近卫或太监代劳,即便由帝王亲接,也必须由下属呈递至案几之上。
而现在,这个矮小、粗鄙、满身汗臭味的桑瀛国国师,竟然直接将那本脏兮兮的册子,递到了女帝洛听雪的面前!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大玄龙威的公然践踏!
“**放肆!武野国师,你这又是何种礼数!**”
“**陛下,这蛮夷竟敢如此冒犯!**”
大臣们纷纷义愤填膺,甚至有几位御林军统领已经按捺不住,手已经握在了剑柄上。
然而,洛承天却在这一刻,看到了一幕令他浑身血液都要沸腾的景象。
他清楚地看到,洛听雪那张绝美的脸庞上,不仅没有露出雷霆大怒的表情,反而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如桃花般的红晕。她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种“卑微感”瞬间击中的迷离。
身为掌乾境的高手,她本可以随手一挥,便将这个矮小的男人震成齑粉。可她没有。
**“朕……朕是在向桑瀛国使者展示,什么才是礼仪!”**
洛听雪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身为帝王的尊严被践踏时,内心深处涌现出的极致反差感。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似乎在努力通过深呼吸来压制住体内那股因为被如此“视奸”和“羞辱”而产生的、难以启齿的悸动。
洛承天站在不远处,目光死死地盯着娘亲。他看到,娘亲那双如白玉般细腻的手,竟然缓缓抬起,颤巍巍地向那本污秽的册子伸去……
**“来了……娘亲要亲手接下那脏东西了……”**
洛承天在心中疯狂呐喊,他的目光甚至不敢离开洛听雪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交叠的修长美腿,胯下那根小小的肉柱,此时已经硬得发疼,甚至前端已经沁出了一丝晶莹的粘液。
当洛听雪那双纤纤玉手,最终触碰到那本粘着污渍、边缘发黑的礼单册时,洛承天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哦……**”
一声极轻、极细,几乎只有近身之人才能听到的娇吟,从洛听雪的唇缝间溢出。
那一瞬间,洛听雪只觉得一股电流从指尖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于“下贱”的快感,从她那原本高不可攀的灵魂深处,瞬间席卷了全身!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明明是这片大陆的主宰,是万人敬仰的女帝,可此刻,她却在用双手捧着一个肮脏蛮夷的信物,仿佛自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而是一个在异国使者面前,卑微到了尘埃里的……侍女。
**“咕噜……咕噜……”**
洛承天甚至能听到,站在近处的武野滕,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发出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武野滕那双浑浊的眼睛,此时正死死地盯着洛听雪那张因为高潮感而变得绯红的脸庞,以及她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在那册子被接过的刹那,他那黑乎乎、粗糙的大手,竟然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洛听雪如雪般白皙的手背!
“**嘿嘿……陛下,这礼单上的内容,可都是桑瀛国对大玄帝国的‘诚意’啊……**”
武野滕的声音沙哑而粘稠,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淫邪。
洛承天看着这一幕,眼眶都有些发红了。他看着娘那绝美的脸庞上,此刻竟然带着一种近乎于“沉溺”的迷离神色,心中那股绿帽癖的快感达到了顶点。
**“娘亲……快点吧……让这个丑陋的家伙,再多羞辱你一点……让他在娘亲的面前,展现出他那恶心的诚意吧!”**
洛承天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一边悄悄地,在宽大的太子袍袖下,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快要喷薄而出的、小小的鸡巴,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
而此时的洛听雪,在感受到武野滕那股浓烈到近乎肮脏的雄性气息时,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地,在那华丽的龙袍之下,溢出了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淫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而粘稠的张力,那是极致的尊严与极致的卑微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碰撞。
洛承天感觉到自己的视线甚至有些模糊,因为由于过度兴奋,他眼前的世界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粉色的薄雾。他死死盯着娘亲,看着那双曾经执掌乾坤、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捧着那本脏兮兮的册子,仿佛捧着什么了不得的圣物,又仿佛捧着一份足以让她沉沦的“罪证”。
**“噗呲……噗呲……”**
那是洛承天在脑海中幻听到的声音,仿佛是娘亲那处从未被如此粗鄙之人亵渎过的蜜穴,正在那层层叠叠的华丽龙袍下,疯狂地涌出淫水,将内里的丝绸亵裤浸得湿漉漉一片。
“**陛下,这礼单上的内容……可都是桑瀛国对大玄帝国的‘诚意’啊……**”
武野滕嘿嘿怪笑着,他那双浑浊、贪婪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从洛听雪那白皙如玉的脖颈,一直顺着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滑向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最后在那被龙袍紧紧包裹、却依然能看出丰腴曲线的大腿根部流连。
“**嘿……嘿嘿……**”
武野滕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快感。他不仅没有因为洛听雪那股无形的威压而退缩,反而像是找到了某种兴奋点,他那矮小的身体再次向前凑了凑,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汗臭与陈年污垢的味道,几乎要直接灌进洛听雪的鼻腔里。
“**陛下……您似乎……有些不适?**”武野滕故意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在洛承天听来,就像是一条黏糊糊的肥虫在爬行,**“是不是……这礼单太沉了,让臣……亲自帮陛下拿稳?”**
说罢,武野滕那双黑乎乎、指缝里甚至还带着些许泥垢的大手,竟是毫无顾忌地、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洛听雪彻底拽倒的力道,直接覆在了洛听雪那双如葱般的玉手上!
“**啊……!**”
洛听雪娇躯猛地一颤,那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来自低劣雄性的强权侵犯而产生的剧烈惊颤。
她感觉到武野滕那粗糙的手心,正隔着薄薄的皮肤,传递着一种粗鄙而灼热的温度。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手背上爬行,又像是某种肮脏的烙印,正试图强行刻入她高贵的灵魂里。
“**放肆!武野国师!你竟敢……竟敢如此轻薄陛下!**”
“**快护驾!这蛮夷简直疯了!**”
朝堂上的群臣再次炸开了锅,甚至有几位老臣气得几乎要当场喷血,几名近卫女卫更是瞬间拔出了长剑,清脆的剑鸣声在皇宫门口回荡,杀气腾腾。
然而,洛承天却看到了最令他疯狂的一幕——
洛听雪并没有动用她那足以震碎山河的掌乾境威压将武野滕震飞。相反,她那双凤眸中,那股属于帝王的威严正在迅速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自暴自弃”的迷离。
她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胸口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龙袍下剧烈起伏,仿佛在努力汲取空气。
**“娘亲……你在享受吗?你在享受这个丑陋男人的亵渎吗?”** 洛承天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他的小鸡巴已经在袖中疯狂地跳动,甚至连内裤都已经被顶得有些湿润了,**“快啊!再用力一点!用你那高贵的身体,去承接这些肮脏的触碰吧!”**
洛听雪在心中痛苦而又沉沦地呐喊着:**“朕……朕身为女帝……怎能……怎能被这种人……唔……好烫……好脏……好舒服……”**
“**陛下,既然觉得重,那臣……就替您分担些吧。**”
武野滕见状,不但没有退缩,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他那肥硕的身体微微前倾,借着拉扯礼单的机会,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了洛听雪那丰满的身躯上。
甚至,在洛承天那近乎病态的视线中,他那由于过度兴奋而顶起巨大帐篷的胯部,竟是若有若无地、狠狠地蹭了一下洛听雪那紧绷的、充满弹性的大腿侧面!
“**嗯……唔……哈……**”
洛听雪发出一声如泣如诉的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令人心碎的娇媚。
她那修长的双腿,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那股从胯间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异样快感,而不自觉地微微夹紧,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压制住那股正疯狂向蔓延的、名为“淫乱”的浪潮。
“**陛下……**”武野滕压低了声音,在洛听雪耳边如魔鬼般呢喃,**“这大玄的礼仪……似乎比臣想象的,还要……‘深入’一些呢……嘿嘿……**”
洛承天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灵魂都在颤栗。他看着娘亲那张倾城绝色的脸庞,在武野滕那恶臭气息的笼罩下,竟然露出了一种近乎于“母狗”般的、沉溺于羞辱中的迷乱神色。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洛承天感觉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一边用袖子快速地撸动着那根可怜的小鸡巴,一边死死盯着前方,心中满是狂喜,**“让娘亲彻底沦陷吧……让这高贵的帝国,从娘亲的身体开始……彻底沦陷在桑瀛人的胯下吧!”**
空气中的燥热仿佛已经达到了临界点,那股混合着龙涎香、女帝体香与桑瀛国人身上令人作呕的汗臭味的怪异气息,在皇宫门口的空间内疯狂发酵,几乎要让在场的所有人窒息。
“**够了!**”
就在这时,洛听雪那被欲望折磨得有些变了调的声音,猛地从那如丝如缕的娇吟中挣脱出来。她那双凤眸猛地睁开,原本迷离的瞳孔中闪过凌厉的玄光,那是属于掌乾境强者的威压,瞬间如海潮般向四周横扫而去!
“**嘭!嘭!嘭!**”
武野滕那肥硕的身躯像是被狂风扫中的落叶,狼狈地向后踉跄了几步,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几个原本还想上前围攻的桑瀛国使者,也被这股无形的压力震得脸色苍白,不得不低头屏息。
“**陛下圣明!陛下威武!**”
群臣见状,如梦初醒般纷纷跪倒,疯狂地高呼着,仿佛刚才那暧昧到极致的一幕只是某种错觉。
洛听雪长长地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试图将那股快要冲破理智的淫浪压回丹田。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依旧带着一丝未褪的潮红,额角的细汗让她的皮肤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带着肉欲的威严。
“**摆驾……回朝!**”
她强压着心头那股因为高潮未尽而产生的颤栗,声音重新变得冷冽如冰,**“太子入龙辇同乘,朕……朕有些国事,要与皇儿私下商议。”**
“**遵命,娘亲。**”
洛承天低着头,步态稳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宽大的太子锦服下,他的腿肚子正在不停地打颤,胯下的那根小鸡巴早已被精液和汗水浸得湿透,那种因为“看着娘亲被亵渎”而带来的极致快感,正化作一股股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龙辇缓缓启动,轻纱垂落,将这高贵而又充满淫靡气息的母子俩与外界隔绝开来。
龙辇之内,空间狭小而私密。
洛承天刚坐定,便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带着些许异样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那是洛听雪身上的味道,但此刻,那香味中似乎掺杂了一些……不属于她的味道?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洛听雪那双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审视的凤眸。
“**天儿
龙辇内,金色的流苏随着车轮的滚动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洛听雪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坐如钟,而是微微向后靠在柔软的锦垫上。她那双修长如玉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龙袍的下摆因为之前的动作略显凌乱,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脚踝。
**“天儿……”**
洛听雪的声音不再是朝堂上那般威严不可侵犯,反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丝丝潮热的慵懒,甚至……还有几分挑逗。
她微微倾过身,那对傲人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在锦缎间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深沟。洛承天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混合着野滕恶臭气息与她自身体香的复杂味道,正随着她的靠近而愈发浓烈。
**“刚刚……在那宫门口,你看着朕被那桑瀛国的蛮夷……如此无礼地亵渎,你的心,是不是很乱?”**
洛听雪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洛承天的皮囊,直接看到他那颗早已因为淫乱而疯狂跳动的心,以及那根正因为兴奋而剧烈跳动的小鸡巴。
洛承天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呼吸瞬间变得沉重起来。他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的舌头仿佛打了结,只能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
“**儿臣……儿臣只是……觉得桑瀛国人确实有些……有些不识礼数……娘亲受委屈了……**”
“**受委屈?**”
洛听雪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媚意。她伸出如葱般的玉指,轻轻点在洛承天的额头上,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霸道。
**“受委屈?呵呵……天儿,你这孩子,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她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洛承天的耳畔,那一瞬间,洛承天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看着朕被那矮矬蛮人拉扯着手,看着他那肮脏的口水……甚至看着他那根丑陋的、顶在朕腿间的大家伙……你是在心疼朕,还是在……在心里暗自叫好,盼着他能把朕这身龙袍给撕碎了,好让朕这副身子,彻底沦为那蛮夷的玩物呢?”**
**“噗呲——”**
洛承天的脑海中仿佛响起了某种破裂的声音。
娘亲……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那个高高在上、受万民敬仰、被视为天之骄女的大玄女帝,竟然在这一刻,用最直白、最下贱、最羞辱的方式,揭开了他那最深处、最肮脏的秘密!
“**儿臣……儿臣……**”洛承天羞红了脸,却又无法自抑地感受到胯下传来一阵阵如潮水般的快感。
洛听雪见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反而眼神中闪过一丝近乎变态的兴奋。她缓缓伸出腿,那只穿着华丽金丝绣鞋的玉足,竟是顺着洛承天的腿部线条,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
最后,那足尖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精准地抵在了洛承天那已经顶起一个小包的胯部。
**“看你这没出息的小鸡巴……刚才在朝堂上,是不是就已经忍不住,在为娘亲被那蛮夷亵渎而……兴奋地喷精了?”**
洛听雪的声音变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于“母亲”与“情人”交织的禁忌感。
**“告诉我,天儿……你是不是……很想看朕,彻底变成那个蛮人的……母狗啊?”**
**“唔……啊……”**
洛承天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手中的《青龙神功》疯狂运转,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滚烫的油锅之中。他看着眼前这张绝美、威严却又如此淫荡的脸,心中那股名为“绿帽癖”的欲望,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爆发!
龙辇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浓郁的、带着禁忌色彩的甜香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流转。
洛承天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他那双原本温和儒雅的眸子,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羞耻与兴奋而布满了红丝。他看着面前这位生养自己的、高不可攀的女帝娘亲,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只在圣旨中出现的圣洁脸庞,此时却正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淫态,用那双足以统治天下的玉足,在自己最私密、最狼狈的地方肆意挑逗。
“**娘亲……您……您真是……**”
洛承天支支吾吾地想要反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他感觉到那足尖正隔着薄薄的锦缎,精准地揉搓着他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却已经流出丝丝黏液的小鸡巴。
“**怎么?连‘娘亲’都叫不出来了?**”
洛听雪见他这副模样,不仅没有收回玉足,反而变本加厉。她那双凤眸中流露出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温柔,那是对儿子那卑微性癖的深度纵容。
**“既然觉得娘亲是‘没出息’,那便让这废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没出息’……”**
说罢,洛听雪那双修长的玉腿猛地一收,竟是直接将洛承天的脑袋按向了自己的腰间!
“**唔!**”洛承天猝不及防,整张脸几乎都要埋进洛听雪那丰满如雪的腹部与那宽大的龙袍褶皱中。随着这一压,一股极其浓郁、甚至带着一丝腥甜的复杂气息瞬间灌满了他的鼻腔。
那是女帝的味道。
但在这股纯洁的香气中,竟然真的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那个矮矬蛮人武野滕的……汗臭与唾液的残余!
**“嘶——!”**
洛承天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他仿佛通过这股气味,在那一瞬间,神魂出窍般回到了刚才的宫门前。他看到了武野滕那肮脏的大手如何揉搓着娘亲的皓腕,看到了那丑陋的嘴唇如何在那圣洁的胸口留下粘稠的口水,看到了那粗鄙的胯部是如何在娘亲的腿缝间疯狂试探……
“**啊……啊……娘亲……**”
洛承天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胯下的那根小鸡巴像是被注入了岩浆一般,疯狂地跳动着,甚至因为过度兴奋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痛楚。
**“哈哈……天儿,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刚才那个蛮人还要像个畜生。”**
洛听雪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对儿子的鄙夷,却又充满了某种母性的、扭曲的满足感。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挑开了洛承天腰间的玉带。
**“既然你这么喜欢看朕被别的男人玩弄……那朕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洛听雪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母子两人能听见,却又充满了足以摧毁洛承天理智的力量:
**“刚才……在那蛮人咬向朕胸口的时候……朕不仅没觉得疼……朕甚至在想……如果他现在能直接撕开这身龙袍,把那根粗长的、臭烘烘的大家伙,狠狠地捅进朕的子宫里……朕是不是,就能当场死在他胯下,成为这大玄帝国……最下贱、最幸福的……母狗呢?”**
**“噗呲——!”**
洛承天的眼角甚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沁出了一丝泪水。
**“娘亲!您……您竟然真的……在想那种事!”**
他再也忍不住了,那根小鸡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般,在洛听雪的玉足揉搓下,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溅在了洛听雪那华美的龙袍之上,甚至有些许溅到了她那白皙的腿根。
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在金色的龙袍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洛听雪不但没有嫌弃,反而用那双充满欲望的凤眸死死盯着那处污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而疯狂的弧度。
**“废物小鸡巴……看来,这仅仅是个开始啊。”**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媚态,俯下身,将那张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绝世容颜,凑到了洛承天那满是汗水的脸庞前。
**“明天……桑瀛国的使团会要求住在皇宫的西清殿……天儿,你准备好……在深夜里,用你的神魂,去看看你的‘皇母’,是如何在那些外国男人的胯下……摇尾乞怜的了吗?”**
龙辇在御道的石板路上缓缓行驶,发出有节奏的轻响,仿佛在敲击着洛承天那颗早已破碎、满是淫靡念头的灵魂。
洛承天的身体因为刚才那一阵突如其来的、近乎高潮的爆发而瘫软在锦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那件象征着太子身份的华贵锦服此刻显得狼狈不堪,胯部的污渍在昏暗的龙辇内显得格外刺眼。
**“娘亲……您……您真的会……让那些人住进西清殿吗?”**
洛承天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他仰着头,目光痴迷而又带着一丝卑微的渴求,望着那张近在咫尺、却又高不可攀的绝美脸庞。
洛听雪看着儿子这副被自己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模样,心中的那股身为“母后”的威严与身为“受虐狂”的欲望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名为“掌控”的快感。她不仅没有因为儿子的精液溅在龙袍上而动怒,反而用那白皙如玉的手指,轻轻抹了一把溅在龙袍边缘的那丝黏液,然后,竟当着洛承天的面,将那抹属于儿子的精液,缓缓送入了自己的唇间。
**“唔……”**
一声细微的、带着吞咽声的轻吟从女帝口中溢出。
**“天儿,看清楚了吗?即便你的精液……也只能让朕想起,那些蛮人的味道。”**
洛听雪舔了舔唇瓣,眼神中闪烁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疯狂:
**“西清殿离养龙殿并不远,但那里……却会成为大玄帝国最肮脏、最淫乱的伤心地。朕会让他们住进去,让那些长着猪头脸、满身汗臭的桑瀛男人们,在朕的后宫里横行无忌……甚至,在朕处理国事、在朕宣读圣旨的时候,就在朕的身后……肆无忌惮地肏进朕的身体里!”**
**“啊……啊啊……”**
洛承天听着这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大玄男人气绝身亡的言论,却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小小的、还没完全恢复元气的鸡巴,又在疯狂地跳动起来。
**“娘亲……请您……请您务必……务必如此……”**
他近乎癫狂地呢喃着,甚至卑微地伸出手,想要去触碰女帝那被汗水浸润得微微发亮的玉足,却又在触碰的前一刻生生止住,唯恐惊扰了这位正在走向堕落深渊的帝王。
**“呵呵,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绿王八儿子。”**
洛听雪发出一阵充满了鄙夷与宠溺的笑声。她缓缓坐正了身躯,重新披挂起那层名为“女帝”的威严外壳,但那双凤眸中流转的淫光,却再也掩盖不住。
**“既然你如此渴望……那朕便成全你。明天,朕会亲自去接见那群桑瀛人。天儿,你待会儿就跟着朕,就在那龙辇的阴影里,就在那群群臣的眼皮底下……仔细盯着朕的一举一动。”**
**“朕要让你亲眼看着,朕是如何……为了所谓的‘大玄国威’,在那些丑陋蛮夷的胯下……摇尾乞怜,向他们献出……朕的尊严!”**
随着龙辇缓缓驶入皇宫的深处,洛承天的神魂仿佛已经提前飘向了那个充满汗臭、精液与淫声浪语的西清殿。
他知道,大玄帝国的命运,正随着他娘亲那不断收紧的蜜穴,以及他自己那不断加快的呼吸,一同坠入了那名为“沦陷”的无底深渊。
**“明天……一定要……一定要让那些桑瀛人……狠狠地……羞辱娘亲啊……”**
洛承天紧紧攥着拳头,在心中发出了如野兽般低沉而又兴奋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