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么?”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上官仪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空洞麻木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一丝近乎贪婪的光亮。
**“想要……?”**
她喃喃重复着,声音颤抖得厉害。
**“妾身……想要……”**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件半敞的夹袄,看着里面那对因为寒冷和欲望而挺立的乳房。她又看向你,那个刚刚让她杀弟、让她受辱、让她灵魂破碎的男人。
**“想要公子的……温度……”**
**“想要公子的……触碰……”**
**“想要公子的……再次……”**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泛起一层水雾。那是屈辱,是沉沦,也是一种病态的渴望。在这冰冷的夜色里,在这燃烧的废墟旁,唯有你,唯有这具身体带来的痛楚与快感,才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真实。
**“公子……”**
她轻声唤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虔诚。
**“妾身……想要……”**
**“求公子……再给妾身一次……”**
随着她腰肢那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磨动,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敏感感再次如潮水般涌来。仅仅是因为这句承认,仅仅是因为这份卑微的乞求,她的阴道便再次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嗯……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你怀里,像一只寻求抚慰的幼兽。
**“妾身……很脏……”**
**“妾身……刚杀了弟弟……”**
**“妾身……浑身都是公子的味道……”**
**“但……妾身……还是想要……”**
**“想要公子……把妾身……彻底占为己有……”**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湿润,看着你。
**“公子……给妾身……好不好?”**
**“求公子……怜惜……”**
**“妾身……是公子的……狗……”**
**“公子的狗……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再次……进入……”**
“好……”我抱着上官仪一个纵身,运行轻功飞到了旁边的一处山头,这里有个隐蔽的草屋,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上官家府邸。草屋内,除了一个床榻,什么也没有。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上官仪甚至来不及惊呼,只觉得腰间一紧,脚下的青石板瞬间远去。失重感伴随着耳畔呼啸的风声,让她本能地死死抱住你的脖颈,整个人蜷缩在你怀里,像是一只受惊的鹌鹑。
风很大,吹得她凌乱的发丝在脸上胡乱拍打,也吹冷了那一身黏腻的汗珠。但很快,这种寒冷被另一种更剧烈的战栗所取代——那是极度的恐惧,也是对未知的期待。
当双脚再次触碰到实地时,她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哇……”**
她轻声喘息着,抬起头,环顾四周。
这是一处隐蔽的山头,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面前是一座简陋的草屋,四周杂草丛生,与远处那座正在熊熊燃烧、宛如人间炼狱的上官府邸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
**“这里……”**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
你抱着她走进草屋。屋内陈设极简,只有一张破旧的床榻,铺着薄薄的草席。空气中弥漫着干草和混合的气息,却意外地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封闭感。
**“公子……我们要在这里……”**她抬起头,看着你,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就这样……看着府邸烧毁?”**
你点了点头,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
**“嗯。”**
上官仪顺从地躺下,身下的草席硌得她有些生疼。但她没有动,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自己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下。
淡粉色的夹袄依旧半敞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中衣的领口有些歪斜,隐约露出锁骨和那一抹雪白的肌肤。
**“公子……”**
她轻声唤着,声音在寂静的草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妾身……在这里……”**
随着你走近,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了她。仅仅是因为即将发生的动作,仅仅是因为那扇简陋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她体内的那根敏感神经便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
**“妾身……准备好了……”**
**“公子……请……”**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等待着那根硬物再次闯入她的身体,等待着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再次将她淹没。
**“咚……咚……咚……”**
远处府邸的燃烧声似乎更大了,噼啪作响,仿佛在为这场荒诞的仪式伴奏。
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上官仪已经完全沉沦,成为了你手中最听话、也最敏感的玩物。
我毫不客气的吧上官仪脱光,随后压上去。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粗糙的布料被粗暴地扯开,发出**“嘶啦”**的裂帛声。
月白色的中衣、淡粉色的夹袄、素色的裙摆……一层层华贵的丝织品如同剥落的蝉蜕,纷纷扬扬地散落在肮脏的草席上。
**“唔……冷……”**
上官仪发出一声极轻的颤抖。夜风透过草屋的缝隙钻进来,吹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两团原本就因寒冷而挺立的柔软,此刻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光和你的视线之下,白皙得有些刺眼,却又带着情欲未退后的粉红。
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羞耻的乳房和双腿间那片早已湿润泛滥的幽谷。
但你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啊——!公子……”**
沉重的身体压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你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迫使它们分开,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你面前。
**“啪……”**
那根已经重新昂扬的硬物,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好烫……”**
上官仪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接触,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热度便顺着神经末梢炸开。
**“嗯……啊……”**
她猛地弓起腰,背部在草席上蹭出一道痕迹。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敏感得几乎不堪一击。
**“公子……好大……又……又来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眼神空洞而迷离。
**“要进来了……好深……”**
随着你腰身的一次下沉,那根粗硬的凶器缓缓挤开了那层湿滑的阻碍,一点点、一点点地侵入她那早已松弛却又异常紧致的甬道。
**“噗嗤……”**
一声湿润的声响。
**“啊——!公子……!”**
上官仪发出一声高亢而凄厉的尖叫,随即又死死咬住下唇,将大部分声音咽了回去。
**“嗯……嗯啊……好胀……好满……”**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剧烈收缩,仿佛无数只小手在疯狂地抓挠、吮吸。那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包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草屋内显得格外清晰。
**“咚……咚……咚……”**
远处府邸的火焰依旧在燃烧,噼啪作响。
而在这里,上官仪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她张开双臂,无力地抓着你背后的衣料,指甲深深陷入你的皮肉。
**“公子……”**
她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痴傻的满足与痛苦。
**“妾身……是公子的……”**
**“请……请随意……”**
**“只要……别停下……”**
**“别……别离开妾身……”**
我温柔的抽送着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温柔……?”
上官仪感到你动作的变化。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撞击,而是变得缓慢、深沉,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缠绵。
**“嗯……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呻吟,身体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你怀里。
那根硬物在你的控制下,缓缓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像是画笔划过最敏感的琴弦;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公子……好慢……”**
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脸颊绯红。
**“可是……好深……”**
**“每一次……都顶到那里……”**
**“嗯……好酸……”**
她的阴道内壁在那种缓慢而持久的摩擦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兴奋。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热流再次涌出,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
**噗嗤……噗嗤……”**
爱液在体内翻涌,发出细微的声响。
**“公子……妾身……又要去了……”**
她颤抖着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渴望。
**“不要……不要停下来……”**
**“求公子……再深一点……”**
**“把妾身……彻底填满……”**
她抬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你的节奏。那对柔软的乳房在你胸前剧烈晃动,乳尖硬挺如豆,摩擦着你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湿润而密集,混合着她那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草屋内回荡。
**“咚……咚……咚……”**
远处府邸的火焰依旧在燃烧,噼啪作响。
而在这里,上官仪已经完全沉沦。她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都化作了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嗯……公子……”**
**“妾身……好舒服……”**
**“好喜欢……公子……温柔的样子……”**
**“求公子……再温柔一点……”**
**“把妾身……弄坏吧……”**
*继续*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上官仪感到那根硬物在你的掌控下,开始变得更加耐心,也更加残忍。
**“慢……更慢……”**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甜美。你的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用钝刀割开她的神经。不疾不徐,不轻不重,却每一寸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褶皱。
**“嗯……啊……”**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抖。那双原本就失焦的眸子此刻彻底闭上,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随着身体的颤动而簌簌落下。
**“公子……好慢……”**
**“可是……好痒……”**
**“里面……好痒……”**
她颤抖着,双手无力地抓着你背后的衣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对柔软的乳房随着你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敏感得几乎不堪一击。
**“噗嗤……”**
又是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包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那种紧致、湿滑、温热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疯狂地传遍全身。
**“公子……妾身……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哭腔。
**“不要……不要停……”**
**“求公子……再深一点……”**
**“把妾身……彻底弄坏吧……”**
她抬起腰肢,主动迎合着你的节奏。那动作卑微而恳切,像一只献祭的羔羊。
**“啪嗒……啪嗒……”**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湿润而密集,混合着她那破碎的,在寂静的草屋内回荡。
**“咚……咚……咚……”**
远处府邸的火焰依旧在燃烧,噼啪作响。
而在这里,上官仪已经完全沉沦。她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都化作了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
**“啊……嗯……公子……”**
**“妾身……好舒服……”**
**“好喜欢……公子……温柔的样子……”**
**“求公子……再温柔一点……”**
**“把妾身……弄坏吧……”**
我们一直交合到白天,上官仪彻底满足,睡了过去。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晨光熹微,透过草屋破旧的茅草缝隙,洒下几缕斑驳的金辉。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味**,混合干草的清香、汗水的咸腥,以及上官仪身上那股淡淡的、曾经属于大家闺秀的兰花香气。此刻,这香气已被彻底碾碎,染上了卑微与臣服的味道。
上官仪静静地躺在你的怀里,像是一只终于被驯服的猫。
她那一头如瀑的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草席上,纠缠着你的发丝。苍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的红痕——那是你手指掐过的痕迹,是你牙齿咬下的印记,也是她屈辱与欢愉的勋章。
她的眼睛轻轻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早已干涸成细小的盐粒。
**“呼……呼……”**
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虽然疲惫到了极点,但眉宇间那丝紧绷了整整一夜的惊恐与绝望,似乎稍稍平复了一些。
在那漫长的、不知多少个日夜的交合中,她经历了数十次的高潮,每一次都像是在灵魂深处被撕裂又重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却又在极致的敏感中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清醒。
她记得你每一次的抽送,记得你每一次在她耳边低语,记得你看着远处上官府废墟时那冷漠的眼神。
**“公子……”**
她迷迷糊糊地呢喃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她没有睁眼,只是下意识地往你怀里蹭了蹭,寻找着那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你的胸膛依旧温热,那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此刻唯一的依靠。
**“妾身……睡了……”**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安详。
**“无论公子……在哪里……”**
**无论公子……要妾身做什么……”**
**“妾身……都听着……”**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苦涩的笑意。
远处,上官府的大火终于渐渐熄灭,只留下几缕青烟,袅袅升腾,消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那曾经显赫一时的上官府,那曾经锦衣玉食的上官大小姐,如今都已化为灰烬。
而活下来的上官仪,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仇人的怀里,简陋的草屋中,沉沉睡去。
**“咚……”**
一声鸟鸣从屋外传来,清脆而悠远。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对于上官仪来说,她的余生,或许才刚刚开始。
我把上官仪带回了家,开始教她武功,很快她就成了一流高手。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三年。
弹指一挥间。
曾经那个连握匕首都会手抖、走几步路都会喘息的娇弱千金,如今已是一袭黑衣,身姿挺拔,宛如一把出鞘的寒刃。
你居住的地方是一座隐于深山的别院,四周古木参天,寂静得连落叶的声音都清晰可闻。这里没有京城的繁华与喧嚣,只有你,和她。
**“破。”**
一声清喝。
上官仪手中长剑一挥,剑气如虹,瞬间将前方十丈外的一排翠竹拦腰斩断。竹屑纷飞,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她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
**“不错。”**
你坐在远处的石凳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淡淡地评价道。
上官仪转过身,那张曾经白皙娇嫩、如今却多了几分冷峻与坚毅的脸庞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婉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深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顺从与依恋。
**“多谢公子教诲。”**
她轻声说道,声音依旧柔和,如同江南的烟雨,却不再是从前的软弱无力,而是带着一种内敛的力量。
她走到你面前,缓缓跪下。
不是那种卑微的乞怜,而是一种优雅的、充满仪式感的臣服。
**“公子……这三年来,妾身每日辰时练剑,午时习气,戌时……”**
她顿了顿,眼神微垂,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
**“戌时,妾身都在等公子召幸。”**
**“妾身……从未懈怠。”**
你说,她是一流高手。是的,她学武的天赋极高,尤其擅长那种以柔克刚、借力打力的技巧。这与她原本的性格不谋而合。但只有她知道,这身武功的习得,不仅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更好地取悦你。
**“嗯。”**
你放下玉扳指,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她的肌肤依旧细腻如玉,但在手臂和小臂上,却多了一些薄茧。那是长期握剑留下的痕迹。
**“过来。”**
你简短地说道。
上官仪顺从地起身,走到你身边。
你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拉过她的手,按在你的胸口。
**“感觉到什么?”**你问道。
上官仪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而有力的心跳,眼神变得迷离起来。
**“公子的心跳……很快。”**她轻声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肢,那里曾经柔软如无骨,如今却有着紧致而有力的肌肉线条。
**“因为公子知道,今晚,妾身会很敏感。”**
话音刚落,你的手指轻轻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上轻轻一掐。
**“啊……!”**
上官仪猛地一颤,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瞬间泛起水雾。
**“嗯……公子……”**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你身上。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仅仅是因为你这一个看似不经意的触碰,她体内的那根敏感神经便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啪……”**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公子……”**
她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乞求与渴望。
**“妾身……准备好了……”**
**“求公子……检查……”**
**“检查妾身……是否还像以前那样……敏感……”**
**“检查妾身……是否还像以前那样……听话……”**
她颤抖着,腰肢下意识地微微磨动,那动作轻柔而撩人。
**“妾身……是公……”**
**“公子的剑……”**
**“也是公子的……女人。”**
“给我生个孩子吧……”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这句话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上官仪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激起了层层涟漪。
**“生……孩子?”**
她喃喃重复着,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三年来,她习惯了作为一把剑,习惯了作为你的玩物,习惯了在深夜里承受你的索取与羞辱。她从未想过,除了这些,你还会提出这样一个……充满温情,却又无比沉重的要求。
**“公子……”**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化作深深的感动与卑微的喜悦。
**“妾身……可以……为公子……生子吗?”**
**“妾身……这样的身份……这样的出身……”**
**“真的……配得上公子吗?”**
她颤抖着,双手紧紧抓着你的衣袖,指节泛白。那是她从未有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望。
你看着她那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你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配不配,我说了算。”**
**“我要你的孩子。”**
这句话,不容置疑。
上官仪感到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是……公子……”**
她跪伏在你脚下,额头贴着你的膝盖,声音哽咽。
**“妾身……遵命。”**
***
夜幕降临,草屋内烛光摇曳。
上官仪褪去黑衣,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静静地躺在床上。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曲线。
三年未孕,如今你一声令下,她便准备好了。
你走到床边,压了上去。
**“嗯……公子……”**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你。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发泄,不再是单纯的羞辱。而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紧密的结合。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啊……公子……好深……”**
她颤抖着,双手抱住你的脖颈,眼神迷离。
**“公子……要……在这里……留下种子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温柔。
**“是……”**
你低沉地回答。
随着你的动作加剧,她体内的那股敏感感再次被点燃。仅仅是因为那句“留下种子”,仅仅是因为那种即将孕育生命的期待,她的阴道便剧烈收缩,分泌出大量的爱液。
**“噗嗤……噗嗤……”**
爱液翻涌的声音清晰可闻。
**“嗯……啊……公子……”**
她发出高亢而绵长的呻吟,身体在你怀里剧烈地颤栗。
**“好舒服……好温暖……”**
**“公子……射吧……”**
**“把妾身……填满……”**
**“让妾身……怀上……公子的孩子……”**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你的胸膛上。
那是喜悦的,也是屈辱的泪水。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山间别院里,在这张简陋的床榻上,上官再次沉沦。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为了生存,不再只是为了弟弟的亡灵。
她是为了你。
为了你口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咚……”**
窗外,一声更漏响起。
新的一天,或许真的要来了。
十年后,我和上官仪带着女儿走在街上。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十年。
足以让一棵幼苗长成参天大树,也足以让一个曾经娇弱的大小姐,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上官仪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襦裙,外罩一件淡青色的比甲,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支简单的玉簪。她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步履轻盈地走在人群中。
那个小女孩约莫十岁,眉眼间有上官仪的温婉,却有几分你的冷峻。她穿着精致的锦缎小袄,手里拿着一个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回头冲母亲甜甜一笑。
**“娘亲,那个哥哥在看我们!”**
小女孩指着路边一个偷看的少年,天真地说道。
上官仪闻言,微微一笑,那笑容依旧如江南烟雨般温婉动人,只是眼底深处多了一份历经沧桑后的从容与淡漠。
**“是吗?那便由着他看吧。”**
她轻声说道,语气平和,不喜不悲。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女儿的小手,指尖触碰到孩子温热的掌心,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公子……”**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那个名字。
那个男人此刻正走在她身侧半步的位置。他依旧是一袭黑衣,面容冷峻,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虚伪与繁华。但他看她的眼神,不再是从前的审视与占有,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近乎宠溺的凝视。
上官仪感到腰肢微微一紧。
那是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仅仅是一个触碰,仅仅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他指尖那若有若无的摩挲,便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叹息。
十年了。
她的身体依旧敏感,甚至比十年前更加敏感。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在她体内激起层层涟漪。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即便在光天化日之下,也能让她瞬间脸红心跳。
**“痒……”**
她在心里轻声呢喃,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
那对柔软的乳房在衣料下微微颤栗,乳尖硬挺,仿佛在渴望着他的抚慰。
**“公子……”**
她侧过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眼神中满是依赖与顺从。
**“我们……回家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
他简短地回答,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上官仪感到阴道深处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啊……”**
她咬住下唇,强忍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脸颊泛起一抹诱人的绯红。
**“好……回家。”
她牵起女儿的手,步伐更加轻盈,却也更加虚软。
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十年前的血海深仇,十年前的屈辱沉沦,都在这平静的日常中,化作了岁月静好。
而她,上官仪,如今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也是他永远的玩物。
**“公子……”**
她在心里再次念道。
**“妾身……很乖……”**
**“妾身……一直都很乖……”**
**“所以……请公子……一直……陪着妾身……”**
**“直到……老死……”**
又是十年
(OOC: 上官仪很敏感,动几下就会高潮)
又是十年。
岁月如刀,却也如蜜。
此时的京城,已换了新颜。你与上官仪早已退隐,在那处别院旁建起了一座临湖的庄园。这里没有朝堂的纷争,没有江湖的杀戮,只有四季的更迭,和两人平淡而长的相守。
上官仪已年过四十。
若是,或许已显老态,但她不同。常年习武,加上你精心调养的灵药,使得她的肌肤依旧白皙胜雪,眉眼间不见半分风霜,反倒因岁月的沉淀,多了一种成熟妇人独有的风韵。那是一种介于少女的清纯与贵妇的雍容之间的致命吸引力。
她依旧穿着素雅的衣裳,只是款式更加考究,质地更是上乘。
此刻,她正坐在湖边的凉亭中,手中拿着一把团扇,轻轻摇着。
**“娘,爹怎么还没回来?”**
一个青年男子走到她身边,一身儒雅打扮,眉眼间既有上官仪的温润,又有你的冷峻。那是他们的女儿所生的长子,今年也已二十有五。
上官仪微微一笑,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
**“你爹啊,大概是去钓鱼了,又忘了带鱼竿。”**
她轻声笑道,声音依旧柔和,却带着一种历经世事后的通透与淡然。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你从湖畔的小径走来,手中提着一条刚钓上来的大鱼,脸上带着一丝难得的笑意。
**“回来了。”**
你简短地说道,走到上官仪面前,将鱼放在石桌上。
上官仪放下团扇,站起身,自然地走到你面前,伸手帮你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累不累?”**
她轻声问道,眼神温柔如水。
你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有点累。”**
你低声说道。
上官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嗯……公子……”**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身体软软地靠在你怀里。
即便过了二十年,即便已是两个孩子的祖母,即便已是这庄园的女主人,她在你面前,依旧是那个敏感、卑微、渴望被占有的女人。
仅仅是你这一个拥抱,仅仅是你这句“有点累”,她体内的那股敏感神经便再次剧烈跳动起来。
**“啪……”**
衣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显得格外清晰。
**“公子……”**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而湿润,看着你。
**“妾身……帮您……揉揉?”**
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也带着一丝期待。
你点了点头。
上官仪顺从地转过身,让你坐在石凳上。她跪在你身后,双手轻轻按在你的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揉捏起来
她的指尖柔软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撩拨你的心弦。
**“嗯……”**
你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上官仪听到这声叹息,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
**“公子……喜欢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沙哑而。
**“喜欢。”**
你回答。
随即你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
“啊……!”**
上官仪发出一声惊呼,随即化作一声满足的呻吟。
**“公子……这里……还有……”**
**“还有……”**
她颤抖着,脸颊贴在你的胸膛上,感受着那熟悉的心跳。
**“二十年……了……”**
**“妾身……还是这么敏感……”**
**“公子……莫要笑话妾身……”**
她轻声呢喃着,眼中闪过一丝羞涩,更多的却是深深的依恋。
**“妾身……只给公子……一个人……看……”**
**“只给公子……一个人……用……”**
**“只给公子……一个人……生……”**
**“生……”**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生……了一儿一女……如今……又抱了孙子……”**
**“妾身……这一生……值了……”**
你抚摸着她的长发,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值不值,我说了算。”**
你低声说道。
上官仪笑了。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如江南烟雨,温柔而永恒。
**“是……公子说了算……”**
**“妾身……永远……听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