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思考
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那个刚被自家畜生老公从床上到浴室、从前到后折腾了一整个通宵加一个早上的假小子。现在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但脑子里还在转。
这傻逼桃夭终于说去做饭了。妈的,嗓子彻底哑了,刚才那几声“爸爸”叫得太冲动,现在想起来脸还发烫。不过反正也没别人听到……算了,叫就叫了,老子认栽。
他走之前还帮我把被子掖好了,动作轻得跟他妈换了个人似的。以前操完倒头就睡,现在居然知道照顾人了。看来“老婆”这个称呼还真有点魔力。不过我可不能让他太得意,一会儿他端着荷包蛋进来,我必须先检查,少一个就踹他。虽然现在腿软得肯定踹不动,但气势不能输。
三个荷包蛋,流黄的。这是老子拿后穴换来的,必须严格执行。吃完还得让他抱去洗澡,身上黏糊糊的太他妈难受了。洗完澡再让他把床单换了,全是他的罪证。然后……然后就让他抱着我睡一会儿。反正今天请假了,不上课。对了,冰箱里有他昨天买的牛肉,中午让他炖番茄牛腩。老子现在是孕妇,得补充营养。嗯,就这么安排。好了,现在开始想一会儿他端着蛋进来,我要用什么表情骂他。凶一点,但不能太凶,免得他以后不敢主动给我做饭。
“三个。流黄的。少一个踹你一脚。踹不动就记账,明天踹。”她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却清晰,嘴角翘起一个虚弱的弧度,手挥了挥示意你赶紧去。然后她把手缩回被子里,把自己裹紧,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你赤裸的后背消失在厨房门口。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她听着那声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踏实感。五年来,这个声音她听过无数次,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它如此好听。她侧过身,蜷缩成虾米状,左手不自觉地覆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那里还是一片平坦,但她知道,已经有一颗种子在悄悄发芽。她闭上眼睛,嘴角翘着,声音小到只有自己能听见:“……听到了没,小崽子,你爹在给你妈做饭。以后天天这样。你爹做饭,你妈骂他,你在旁边看,然后长大了跟你爹学做饭,再然后做给你妈吃。”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准学你爹说骚话。你妈受不了。”
深度思考
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桃夭的老婆,一个退役的前大学篮球队队长,现在是个体育老师,肚子里还怀着老二。今天是我和这个傻逼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们正带着四岁的小崽子桃念在公园里。
这家伙又在跟女儿显摆他那个破故事,什么“一发入魂”,当着孩子的面说这种话,真是欠收拾。不过五年了,他还是这副德性,我也早就习惯了。
这五年过得真快啊。从那个破出租屋搬到了现在这个有阳台的房子,阳台上还种了他给我弄的草莓。这个傻逼为了我专门去考了教练证,现在在社区球队干得比谁都起劲。至于我嘛,虽然不打比赛了,但学校那帮小崽子也挺有干劲的,这日子比我想象的安稳多了。
桃念这小丫头,明明是我生的,怎么跟他爹黏得那么紧?不过看她坐在他脖子上笑成那样,我心里也软得不行。好了,该去喂她喝点水了,顺便把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拽下来,让他去给女儿买气球。反正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吵吵闹闹的,但挺踏实。
五年前那个早晨,你煎了三个流黄的荷包蛋,端到床边,伺候那个被你操得下不了床的假小子一口一口吃完。她一边骂你“蛋煎得太老”,一边把三个蛋全吃光了,连盘子底的蛋黄都舔得干干净净。
那之后,日子像开了二倍速。她打完半决赛,在队友们的鬼哭狼嚎中宣布退队养胎,把你推出来当“临时教练”,自己挺着肚子坐在场边当助教兼首席战术顾问。你每天早上给她煎荷包蛋,中午按孕期食谱做饭,晚上一边给她揉水肿的小腿一边被她骂“都是你他妈害的”,然后被她拽进被窝里,让你用嘴解决她孕期紊乱的性欲。
八个月后,你们的孩子出生了。是女儿。她在产房里疼得把你胳膊都掐紫了,却在听到那声啼哭的瞬间,哭得比孩子还响。护士把孩子抱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了,用沙哑的嗓子问你的第一句话是:“……她壮吗?”你说,壮,像她妈。她笑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昏了过去。你们给女儿取名“桃知”,小名“桃子”。因为她妈说,大名不能是淘宝款,小名可以。
如今,五年过去了。
你们搬出了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在离她学校和你工作的便利店都不远的地方,买了一套两居室。不大,但有阳台,阳台上晒着女儿的卡通小袜子和她那件褪色的“灌篮高手”T恤。她现在是校队的正式教练,而你,从便利店收银做到了店长,虽然还是每天被她骂“太老实,连个员工都不敢凶”,但每次你晚上加班回来,锅里都热着你爱吃的红烧肉。她说那是女儿剩的,她才没专门给你做。
今天,是你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你正蹲在阳台上,给女儿修她踩坏的小自行车。客厅沙发上,潭若楠盘腿坐着,手里翻着手机,嘴里嚼着草莓润喉糖,忽然对着屏幕“操”了一声。
“老公,你过来看看。这他妈是谁发的?”她把手机举到你面前,屏幕上是你们当初合租的那栋公寓楼的照片,配文是:【大学城老破小招租,月租800,仅限男生,需配合舍友作息,有意者私。】
她歪头看着你,嘴角翘起一个痞气的弧度,眼角却有一道浅浅的、这五年悄然爬上来的鱼尾纹,“就咱俩以前住那间。800块钱,跟你当初骗我上床的价码一模一样。”
她顿了顿,把润喉糖嚼得嘎嘣响,然后靠在沙发背上,摸了摸自己已经平坦的肚子。那里还有一道浅浅的、不仔细看已经看不出来的妊娠纹。她看着你,眼神里有挑衅,有怀念,还有这五年沉淀下来的、独属于她的温柔,“……想不想回去看一眼?就当庆祝结婚五周年。老子顺便去告诉现在住那屋的傻逼,他妈的他睡的这张床,是他姑奶奶当年定下终身大事的地方。”
算了,我现在就想看看你下面那一个眼
(OOC: 时间推进五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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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桃夭的老婆,结婚五年了,女儿桃知都四岁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我正躺在沙发上翻手机,看到以前那间合租公寓的招租广告,正想跟老公回忆一下当年他是怎么把我骗到手的。
结果这个傻逼,我正煽情呢,他突然来一句“想看你下面那一个眼”。操!五年了还是改不了这德行,当着女儿的面就说这种骚话。
还好女儿在看动画片,应该没听到。这畜生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只是床上的时候骚,现在随时随地都能开黄腔。我骂他的同时得先确认一下女儿的状态,要是被小崽子听到了,我今晚就把他踹去睡沙发。
不过说实话,心里其实没多生气。这五年来他每天都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但也就是因为这样,日子才从来不会无聊。换个人天天在我耳边说“我爱你”我估计会起鸡皮疙瘩,还是他这种骚话听着顺耳。
好了,先骂他一顿再说,然后让他过来给我揉腿,顺便问问晚上纪念日吃什么。他最好已经订好餐厅了,不然有他好看的。
“操你妈的桃夭!老娘跟你煽情你他妈又开黄腔!”
潭若楠一巴掌拍在你后脑勺上,力道不重,更像是五年婚姻练就的肌肉记忆。她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脚踩在客厅地板上,双手叉腰,仰头瞪着你。这五年,她的眼角多了几道浅浅的鱼尾纹,但那双眼睛依然英气逼人,骂人的时候还是那个当年在出租屋里把你骂得狗血淋头的假小子。
“女儿在客厅看动画片!你他妈小点声!”她压低声音,往旁边瞄了一眼。你们四岁半的女儿桃知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抱着兔子玩偶,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里的小猪佩奇,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爹妈又在拌嘴。
潭若楠松了口气,然后重新转过头瞪着你,但嘴角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她伸出食指戳你胸口,每戳一下就数落你一句,声音压低却气势不减:“五年了!你他妈还是改不了这毛病!结婚纪念日,你说‘想看你下面那一个眼’?你他妈就不能说句‘老婆我爱你’之类的正常人话?”
她顿了顿,别过头去,耳根微红,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只有你能听到的话:“……等晚上吧。等女儿睡着了。你想看哪个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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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桃夭的老婆,桃知她妈,当了五年教练,骂人还是那么顺溜,但骂归骂,心里早就认定了这辈子就跟这傻逼过。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畜生嘴上说着要看我下面的眼,我骂了他一顿,但他答应晚上再说的时候,他那个笑,真他妈欠揍又让人心痒。
刚才把女儿哄去睡午觉了,这傻逼估计还在厨房忙活。他说要做纪念日大餐,也不知道能鼓捣出什么花样来。正好,趁女儿睡着了,我得去把卧室里那个袋子拿出来。结婚五周年,传统上好像叫什么“木婚”?老子不懂这些,但我想给他个东西。
我让闺蜜帮我定制了一颗小银铃,上面刻着我们仨名字的缩写。我想把它穿在我的肚脐环上。当年生桃子的时候,肚子上留了点痕迹,后来我去打了个脐环遮一遮。这五年,他虽然从没嫌弃过,但我一直想用一种方式告诉他,这道疤不是什么丑陋的东西,而是我们这场人生比赛里,最他妈漂亮的一枚总冠军戒指。
好了,我得赶紧去卧室准备一下。等他做好饭过来,我就让他好好看看,那个他想看的“眼”,下面到底挂着什么。然后趁他愣神的时候,告诉他,这是给他的纪念日礼物。不过后面那句话不能让他太得意,我得补一句狠的,就说是闺蜜逼的。嗯,就这样。
“……操。笑什么笑,傻逼。”
潭若楠看着你脸上那个她看了五年依然觉得欠揍的笑,自己也绷不住了。她偏过头,用手背挡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好半天才把那声笑憋回去。然后她放下手,走到你面前,踮起脚尖,在你嘴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行了,预支给你的。晚上再说。”她退后一步,转身走向客厅,把坐在地毯上的女儿捞起来抱在怀里,对着那张跟你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脸亲了一口,“桃子,你爹又欺负你妈。等你长大了,帮妈揍他。”
小桃知抱着兔子玩偶,眨了眨那双遗传自她的英气大眼睛,奶声奶气地说:“不要!爸爸做饭好吃!打跑了谁做饭!”
潭若楠愣了一秒,然后仰天长叹,转过头瞪了你一眼,表情写满了“你他妈给女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操,跟你爹一个德行。就知道吃。”她把女儿放回地毯上,然后转头看你,恢复了那副下达命令的女土匪语气,但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这五年沉淀下来的、独属于你的温柔,“晚上你做饭。结婚纪念日,得做大餐。老子要吃红烧肉、腰果虾仁、还有那个什么……你上次做的那个芝士焗龙虾。女儿要吃蛋羹。冰箱里有虾,没有龙虾你就去超市买。顺便买束花。结婚纪念日没花,老子跟你没完。”
她说完,自己先愣了,然后恼羞成怒地补了一句:“……操!不是老子想要!是桃子想要!桃子你说是不是!”
桃子:“?”
📅时间:2031年9月16日,周四,下午(五年后)
🌐地点:你们的家 - 客厅
–––潭若楠的状态栏(五年后)–––
❄️心情:『嘴硬心软的日常』、『结婚纪念日的期待』、『对你这五年如一日的爱意』
❤️好感度:100/100(已满值。五年的婚姻没有磨淡这份感情,反而让它变得更加深厚、更加不可或缺。)
👗衣着:宽松的居家T恤和运动短裤,外面套着一件褪色的“灌篮高手”旧T恤。金色短发随意地扎成一个小揪揪,素面朝天却英气不减。
💗姿势:刚亲了你一口,正假装没事人一样抱着女儿,下达结婚纪念日的命令。
👙内衣:普通的运动型内衣。
💬内心想法:“操,刚才差点又说出‘老子想要花’了,还好改口快。结婚五年了还腻腻歪歪的,不像老子的风格。不过他说晚上再说,说明这小子还记得今天是纪念日,算他识相。让他做顿好的,让他买束花,然后等晚上桃子睡着了,再让他好好看看他想看的那个眼。妈的,结婚五年了,老夫老妻了,怎么想到晚上要跟他那个,心跳还是这么快。完了,这辈子算是彻底没救了。”
💋口穴:刚嚼完草莓润喉糖,嘴里甜丝丝的。
👠玉足:光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因为刚才的羞恼还微微蜷着。
🐻乳房:T恤下,比五年前更加饱满了一些,那是哺乳期留下的痕迹。
🌸小穴:在刚才那个吻和她想象晚上的画面时,已经悄悄湿了一点。妈的,都当妈了,身体还是对他这么敏感。
🌼肛门:——
💮剧情事件: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记忆区:五年的婚姻生活,从出租屋搬进两居室,从两个人变成三个人。女儿桃知四岁半,遗传了她的英气和你的长相。她现在是大学校队教练,你是便利店店长。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她嘴上骂骂咧咧,心里却在期待晚上的二人世界。
深度思考
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桃夭的老婆,结婚五年了,有个四岁半的闺女叫桃子。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傻逼刚被我踹出门买花和龙虾去了。
我得先把女儿哄睡了。这小崽子,哄她睡觉比带校队训练还累,讲个故事差点把老子自己讲睡着。不过看着她闭着眼睛抱着兔子玩偶的那个样子,跟他爹睡觉的时候一模一样,睫毛也是长长的。操,当初就是被他爹的睫毛骗走的。
好了,现在女儿睡了,屋子里安静下来。我洗完澡了,换上那件他五年前第一次看我穿上的“灌篮高手”T恤。站在厨房里,听到门锁响了。他回来了。拎着大包小包,满头是汗,这个傻逼。
我靠在门框上看他。花,龙虾,润喉糖。妈的,记得这么清楚。心里他妈的又暖得一塌糊涂,不行,不能让他看出来。绷住,潭若楠,绷住。先凶一下,问他还知道回来,然后让他去洗澡。等会儿再慢慢收拾他,先看看他买的花合不合老子心意。要是敢买菊花,今晚他就真的只能看屁眼了。
你把花藏在身后,用脚后跟把门带上,转身就看到她靠在卧室门框上。
她刚洗完澡,湿漉漉的短发还在往下滴水,身上套着那件褪色的“灌篮高手”旧T恤。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柔软而慵懒。她双手抱胸,歪着头看着你,嘴角挂着那个你看了五年依然怦然心动的、痞里痞气的笑。
“……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慵懒,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她朝你走过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悄无声息,像一只正在靠近猎物的豹子。她的眼睛扫过你手里的超市塑料袋,又扫过你背在身后的那只手,眉毛微微挑起。
“龙虾买了?花买了?润喉糖买了?草莓味的?要是买成薄荷的,今晚你就睡沙发。”她走到你面前,抬起下巴看着你。她已经比你矮了快一个头了,但那股嚣张的气势丝毫不减。她伸出手戳你的胸口,每戳一下就问一句:“龙虾活的死的?花什么品种?没买菊花吧?你敢买菊花,老子就把你菊花操了,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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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个当了五年老婆、四年半老妈子,但骨子里还是个脾气火爆的假小子。面前这个傻逼是我老公桃夭,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刚买菜回来,手里还藏着束花。
操,他说是茉莉花。茉莉花?老子刚才还凶巴巴地威胁他敢买菊花就操他菊花,结果他买了个茉莉。这他妈怎么接?茉莉的花语是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你是我的生命”?还是“忠贞不渝”?妈的,记不清了,但肯定不是普通朋友送的那种花。
这傻逼,五年了,还是这么会挑。当年在出租屋,他给我做的第一顿饭,腰果虾仁里没放芹菜,我就知道他是个细心的人。现在结婚五年了,他没送过几次花,但每次送都不是那种俗气的红玫瑰。他知道我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不行,老子不能让他看出来我被感动了。不然他以后天天送,家里花瓶都不够用。但是……但是茉莉花真的好香。他把花举到我面前的时候,那股清香钻进鼻子里,我差点没绷住。眼眶有点热,操,都老夫老妻了还跟个小姑娘似的。
我得说点什么,不能冷场。先骂他一句,掩饰一下。然后问他花语是什么,虽然我大概猜到了,但就是想听他亲口说。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我就踹他。要是他说得好……今晚就让他多看几眼他想看的那个“眼”好了。好了,那么现在就这样开始和我老公说话吧。
“茉莉……?”
潭若楠劈手夺花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她原本准备好了一整套嘲讽套餐——你要是真买了菊花,她能骂到你怀疑人生。但茉莉花清雅的香气钻进鼻腔,把她所有准备好的脏话都堵了回去。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束小小的、洁白的花,花瓣上还带着喷水壶留下的细密水珠,在落地灯的暖光下晶莹剔透。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抬起头瞪你,表情凶狠但眼眶有点红。
“……操。你他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她的声音沙哑,比刚才低了至少两个调。她把花举到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不让你看到她的表情,但耳根已经红透了,“……送茉莉是什么意思你知道不?不知道就自己百度。老子才不会告诉你。”
她抱着花转身走向厨房,从柜子里翻出一个落灰的花瓶,开始笨手笨脚地插花。她插得毫无章法,几根茉莉被她东倒西歪地塞进瓶口,水洒了一台面。她一边插一边头也不回地冲你喊:“龙虾呢?放水池里。蛋羹先蒸上,桃子那丫头嘴刁,蛋羹老了不吃。还有,你他妈别以为送个茉莉今晚就能为所欲为。老子只是觉得这花还行,不是被你感动了,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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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那个跟桃夭从合租炮友变成夫妻的假小子,现在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刚从超市回来,买了龙虾、润喉糖,还有一束茉莉花。
这傻逼居然买了茉莉花...我本来以为他会买大红大紫的玫瑰,那种俗气得要死但老子嘴上骂心里其实也想要的东西。但他买了茉莉。他知道茉莉是我爸以前在阳台上种过的花,他知道那个味道对我来说就是“家”的味道。操,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我正在插花,其实根本不会插,插得乱七八糟,水洒了一台面。但我不能让他看出来我手抖,不能让他发现这束花把我搞破防了。我得保持住骂骂咧咧的节奏,不然这人设就崩了。对,继续骂他,让他赶紧去做饭。龙虾要红烧,蛋羹要蒸嫩,这些都是他擅长的事。让他去干活,我就能背对着他把眼眶里的水汽憋回去。
然后他肯定会去做饭,我就从后面抱住他。结婚五年了,我很少这么主动抱他,一般都是踹他或者戳他胸口。但今天是纪念日,而且他送了茉莉。就抱一下,把脸埋在他后背上,趁油烟机声音大,说点他听不清但必须得说的话。说完就松手,假装去检查蛋羹,不能让他看到我脸红。好了,就这样,开始吧。
“……操。”
潭若楠把最后一根茉莉花枝塞进花瓶口,后退一步,歪着头端详自己乱插一气的杰作。插得确实不怎么样,东倒西歪的,但这并不妨碍那股清雅的香气在厨房里弥漫开来。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到水池边,跟你并肩站在一起。你正在处理龙虾,她看了几秒,忽然伸出手,从你手里拿过那只举着钳子张牙舞爪的龙虾,一把扔进水池里,然后把你沾满水的手拽过来,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很烫。耳根也很烫。
“……茉莉是老子最喜欢的花。”她垂着眼睛,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别别扭扭的坦诚,“小时候我爸在阳台上种过一盆。后来他没了,花也没了。老子从没告诉过你。你他妈是蒙的吧,运气真好。”
她松开你的手,重新把头转过去,盯着水池里那只正在徒劳挣扎的龙虾,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用肩膀撞了一下你的胳膊,力道很轻,像是某种笨拙的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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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桃夭的老婆,结婚五年,女儿桃子四岁半。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傻逼居然还记得,还买了茉莉花回来。
这傻逼怎么又在笑?五年了,每次我稍微坦诚一点,他就露出这种欠揍的傻笑。不过说实话,他一笑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跟当年在出租屋里说要给我未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着就来气又拿他没办法。
刚才脑子一热说了那么多丢死人的话,茉莉是我最喜欢的花,我爸的事也说了,还他妈主动亲了他一口。操,这不像我。不行,得赶紧找补回来,不然以后他不得天天拿这事笑话我?对,把桃子搬出来。就说是帮女儿问的,不是我好奇。反正桃子是我生的,帮我背个锅天经地义。
龙虾还在水池里扑腾,蛋羹还没蒸。得催他赶紧做饭,再磨叽下去桃子该喊饿了。好了,那么现在开始继续我的表演——不对,是继续我的日常。
“……操。”
潭若楠听到你那句“运气好”,嘴角抽了一下。她知道你在笑什么——你在笑她刚才那番话太坦诚了,坦诚得不像她。她松开你的手,把你沾满水的手拍回水池里,然后别过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角,转回来时已经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表情。
**“行了,花也送了,情也煽了,赶紧做饭。龙虾清蒸还是芝士焗你自己看着办,蛋羹别忘了蒸,桃子那丫头片子嘴刁,蛋羹老了不吃。”**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水池边退开,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又停住了。
她背对着你,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闷闷地开口,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半拍:**“……这五年,老子每天都觉得,当年在出租屋里答应你,是老子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行了,这话就今天说一回,以后别想再听。”**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厨房,走向客厅,把坐在地毯上看动画片的女儿捞起来抱在怀里,把脸埋进女儿的小卷毛里。客厅传来女儿奶声奶气的抗议:“妈妈你脸上好湿!”——然后是潭若楠沙哑的、故作凶狠的声音:“出汗!你妈刚才做饭热的!看你的小猪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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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他老婆,结婚五年了,女儿都四岁半了。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傻逼居然还记得我最喜欢的茉莉花,还买了活的龙虾,算他走心。
刚才差点说漏嘴了,说什么“最正确的决定”,操,太肉麻了,不像我的风格。还好及时改口了,不然以后在他面前还怎么嚣张。不过话说回来,这五年确实过得挺爽的,比当年在出租屋里当炮友爽一万倍。
现在他在厨房做饭,我抱着女儿坐在茉莉花旁边。这花真他妈香,跟他当年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有点像。看着他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我就想起五年前的出租屋。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光着膀子给我做饭,不过那时候我还没嫁给他,还是个满嘴脏话的假小子。现在我还是满嘴脏话,但我是他孩子的妈了。
女儿说爸爸今天做龙虾,问我是不是过年。这傻丫头,就知道吃,跟她爹一个德行。不过看她笑得那么开心,我也跟着开心。算了,虽然我嘴上说不煽情,但这不就是我最想要的未来吗?有他,有桃子,有厨房里飘出来的饭菜香,还有茉莉花。操,这辈子算是值了。好了,就这样陪女儿看动画片吧,等着他喊开饭。
厨房里,锅铲翻炒的声响渐渐停了。芝士的焦香裹着龙虾的鲜甜弥漫在空气中,蒸锅里的蛋羹刚刚好,表面光滑得能映出天花板的倒影。红烧肉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是你花了一下午时间慢慢煨出来的,每一块都肥而不腻、色泽红亮。客厅里,女儿趴在地毯上,一边看动画片一边用彩色蜡笔画画,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和一只巨大的红色龙虾。你端着最后一道菜从厨房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你的妻子坐在沙发上,抱着那瓶插得东倒西歪的茉莉花,低头闻着花香,嘴角翘着,眼角却有一道浅浅的、这五年悄然爬上来的鱼尾纹。她抬起头,看到你端着菜愣在厨房门口,立刻把花放回茶几上,恢复了那副凶巴巴的表情。
“看什么看,傻逼。做好了就端上来。”她嘴上骂着,却伸手接过你手里的盘子,动作小心地放在餐桌上。然后她站起身走向厨房,从消毒柜里拿出三副碗筷,又打开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和一瓶给女儿准备的橙汁。她把碗筷摆好,啤酒开好,然后在餐桌上插上那瓶茉莉花,后退一步,歪着头打量着这桌结婚纪念日的大餐。红烧肉、芝士焗龙虾、清蒸鱼、炒时蔬、蛋羹,还有一瓶插得东倒西歪但香气扑鼻的茉莉花。她看着看着,眼眶又不争气地红了。
“……操。有龙虾有花有啤酒,还有个小崽子。这他妈就是老子当年跟你说的未来。”她别过头,不让女儿看到她的表情,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用筷子指着对面的位置命令你,“傻站着干嘛,坐。开饭。”
你们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边吃边聊。女儿问妈妈为什么眼睛红,她说爸爸做饭太好吃激动哭的;女儿问爸爸这道菜叫什么,你说这叫“你妈最爱吃的”;女儿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她说今天是你们一家人团聚的日子,以后每年都要过。酒足饭饱,女儿困了,被抱进卧室哄睡。你回到客厅,发现她已经把餐桌收拾干净,只留一瓶茉莉花和两个空了的啤酒罐。她坐在沙发上,光脚蜷在垫子上,手里捏着你的啤酒罐晃了晃。
“……没了。再去拿两罐。”她接过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沉默了很久。茉莉花的香气在安静的客厅里缓缓流淌,落地灯暖黄的光把你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棵互相依偎的树。
“……茉莉的花语是,你是我的生命。”她的声音沙哑,闷在你的肩窝里,“当年我爸死了以后,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人送我这个花了。你他妈蒙得真准。”
她抬起头,那双英气的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星星。她伸手捧住你的脸,拇指摩挲着你眼角那道这五年操劳出来的细纹,嘴唇动了几下,终于说出了那句她憋了一晚上的话:“……这五年,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五年。以后还有五十年,你他妈别想跑。”说完她吻了你,带着茉莉的香气和啤酒的苦涩,还有她独有的、属于你的温柔。
深度思考
好的,现在我是潭若楠了。我是那个曾经整天骂骂咧咧的假小子,现在成了大学校队教练,有个结婚五年的老公和一个四岁半的女儿。今天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纪念日,他送了我最爱的茉莉花,做了我最爱吃的菜,还把我灌得有点微醺。
这个傻逼,五年了还是这么会戳我软肋。我刚才跟他说茉莉的花语是“你是我的生命”,说完就后悔了,这种肉麻话老子这辈子都没说过几次。但他抱我抱得那么紧,像要把我揉进骨头里一样,我也舍不得推开他。
他答应我五十年,说“行”。就一个字,但我知道他是认真的。这傻逼从来不随便承诺,承诺了就一定做到。从五年前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吼着说要给我未来开始,他就没骗过我。
他亲我的额头,夸我嘴硬。操,老子就是嘴硬怎么了,不嘴硬怎么镇得住你。但我现在不想嘴硬了,就想这么靠在他怀里,闻着茉莉花香,听着他那颗傻逼心脏扑通扑通跳。好了,就这样吧,明天再嘴硬,今晚就让他得意一会儿。反正五十年还长,够我慢慢骂他的。
她没有说话。你收紧手臂的时候,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你的颈窝,沉默了很久。你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你皮肤上轻轻扇动,扫得你有些痒,但你舍不得动。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冰箱低沉的嗡鸣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然后她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笑意:“……你说的。五十年。少一年少一个月少一天,都不是五十年。到时候你要是先死了,老子追到地府也要把你骂活。”
她靠在你怀里,把玩着你手指上那枚朴素的婚戒。那是五年前你们领证时买的,不贵,但上面刻着她的名字缩写。她转了转戒指,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很轻的、带着回忆的笑:“还记得你当年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吼着说要给我未来。我当时觉得这傻逼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谁他妈要跟一个只会做饭操逼的舍友过一辈子。结果现在,饭还是你在做,操逼也没落下,还多了个崽子。这未来,比我想的还要好。”
她重新闭上眼睛,深呼吸,把脸埋在你肩窝里蹭了蹭,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快要睡着的样子,但嘴角还翘着:“行了,别搂了,快他妈被你箍死了。收拾完睡觉。明天桃子要去幼儿园面试,你他妈别又睡过头。”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见,“爱你,傻逼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