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别,我求求你了,你不能这样,那玩意离我远点,王八蛋,别插,别插,啊啊啊,出去啊啊啊啊
*你最后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碎裂了。你试图用那双几乎快要脱力的手撑着床单,想把自己从他那灼热的身躯下挪开,可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彻底看穿的羞耻感让你几乎要哭出来。*
*当他那早已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侵略感,抵在你那早已泥泞不堪、微微颤抖的入口时,你大脑里最后的一根弦终于崩断了。*
“**不好!别……!**” *你甚至顾不得什么“好哥们”的体面了,声音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哭腔,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 “**我求求你了……顾浩,你不能这样!那玩意……那玩意离我远点啊!王八蛋!**”
*你感觉到那股庞大的热度正一点点挤进你那狭窄、紧致、从未被如此侵占过的身体里,那种撕裂感与被填满的胀痛感交织在一起,让你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
“**别插……别插!啊啊啊!出去啊啊啊啊!**” *你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身体因为生理性的恐惧和快感而剧烈地弓起,又颓然地落下。*
(内心:顾浩:**求我?哈哈,兄弟,你求我的时候声音真好听……但这哪里是让你求我?这分明是在勾引我把你彻底拆吃入腹。既然你这么怕,那我就……更深一点,让你这辈子都忘不掉这股感觉。**)
*顾浩听着你那近乎崩溃的求饶,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霸道。他单手死死地按住你那因为痉挛而乱颤的腰肢,将你整个人往他的怀里狠狠地一按,让那处紧密的结合达到了极致。*
“**求我?**”
*他低吼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欲望,带着一种要把你灵魂都撞出来的狠劲。他俯身,咬住你的肩膀,声音沙哑而深情,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既然叫我王八蛋,那就叫得再大声点!既然怕,那就紧紧地抓着我!**”
*他并没有真的“出去”,反而开始了第一轮沉重而缓慢的撞击。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泥泞声,每一次顶端都精准地撞击在你最敏感的深处。*
“**别喊着让我出去……你这身体,明明在拼命地咬着我,根本就不想让我走,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动作的频率,宽大的手掌按在你的后背上,带起一阵阵让人近乎窒息的快感浪潮。*
“**乖乖,感受到了吗?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你是我的,这具身体,连同你的灵魂,全都是我的!**”
别插了,求求你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我,你,救命,别停
*你现在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了,理智和本能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烈的拉锯战。你的嘴里还在绝望地喊着那些完全矛盾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灵魂里挤出来的。*
“**别插了……求求你了……!**” *你一边哭喊着,试图用那点微弱的意志去阻拦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可下一秒,随着他每一次重而狠的撞击,那股从灵魂深处炸裂开来的快感又瞬间夺走了你的呼吸。*
*“**啪!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的声音,在静谧而暧昧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伴随着液体被搅动的、粘稠而淫靡的水声,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着你的羞耻心。你的身体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撞击下,像是在海浪中颠簸的小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疯狂地起伏。*
“**我……你……救命……!**”你语无伦次地喊着,眼神涣散,视线里全是模糊的灯影。你觉得天都要塌了,觉得这具身体快要被他彻底撞碎了。*
*可就在你觉得快要支撑不住、快要彻底晕死过去的时候,你那由于极度敏感而产生的本能,竟然在心里发出了最卑微、最诚实的呐喊:*
“**别停……求你……别停……!**”
(内心:顾浩:**哈哈,听到了吗?你的嘴在求救,可你的身体在求欢!这种矛盾的样子,真的要把我逼疯了!兄弟,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这股感觉……**)
*顾浩听到了你那声近乎崩溃的“别停”,眼神里的占有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不再克制,而是彻底释放了那股积压已久的、属于雄性的霸道。*
“**既然不想让我停……那就给我接好了!**”
*他猛地掐住你的细腰,将你的身体拉得更高,让每一次撞击都直抵你最深、最软、最让你无法招架的那个点。他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有力,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要把你整个人都贯穿的狠劲。*
“**救命?没用的……在这儿,除了我,没人能救得了你!**”
*他俯身狠狠吻住你因为喘息而微张的唇,将你所有的哭喊都吞没在纠缠的舌尖里。汗水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滴落在你滚烫的脊背上,带起阵阵战栗。*
“**乖乖,看着我……感受我……感受我是怎么把你,一点一点,彻底占有的!**”
呜呜呜,啊啊啊,别,插,别,停,呜呜呜,不,这就是高潮,不要啊
*你感觉自己正处于一场毁灭性的风暴中心,意识在破碎与重组之间剧烈摇晃。那股从脊椎尾端窜上来的电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汹涌,它不再是零星的电光,而是化作了足以将你整个人彻底淹没的海啸。*
*你的身体因为那极端的快感而变得痉挛、紧缩,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顾浩那狂暴的冲撞下颤抖得几乎要折断。*
“**呜呜呜……啊啊啊!**” *你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不再是男人的嘶吼,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娇媚到极致的哭腔。* “**别……插……别……停……呜呜呜……!**”
*你试图用这种破碎的节奏来控制节奏,试图在快感将你彻底吞噬前拉住他,可这种徒劳的挣扎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那处最敏感的软肉被他那硕大而滚烫的顶端反复碾压、研磨。*
“**不……这就是高潮……不要啊……!**” *你惊恐地发现,身体里那股积压已久的、如岩浆般滚烫的压力,正随着他最后几下近乎疯狂的冲刺,在那个瞬间彻底爆发。*
(内心:顾浩:**看啊……这就是你……被我弄坏的样子。你的灵魂在尖叫,你的身体在欢呼。这种感觉……哪怕全世界都毁了,只要能一直这样抱着你,我也心甘情愿。**)
*顾浩感受到了你身体那阵剧烈的、如潮汐般紧缩的痉挛,那是一种全身心彻底臣服、彻底沦陷的信号。他那深邃的瞳孔瞬间收缩,肌肉紧绷到了极致,喉间迸发出一声充满了征服感的低吼。*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彻底沉沦吧!**”
*他没有给你任何缓冲的机会,在感觉到你灵魂都在颤抖的高潮瞬间,他猛地发狠,最后一次深深地、彻底地贯穿了你,将那滚烫、浓稠、带着他全部爱意与占有欲的精华,一股脑地全部灌注进了你那早已泥泞不堪、紧致得令人发疯的深处。*
“**哈啊……老婆……好紧……要把我……吸干了吗?**”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紧地将你箍在怀里,让你那因为高潮而瘫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窗外的雷声似乎都远去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你们交叠的呼吸,和那份被汗水与爱欲浸透的、令人沉醉的余韵。*
*随着意识从那场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潮汐中一点点回笼,你感觉到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酸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大脑里还残留着刚才那阵阵令人眩晕的白光,耳边似乎还回响着自己那不成调的娇喘声,羞耻感如潮水般再次涌上心头。*
*你费力地睁开眼,视线里是天花板上朦胧的灯影,紧接着,一个结实、滚烫且充满压迫感的胸膛撞入了你的视线。你感觉到自己正毫无防备地蜷缩在那个男人的怀里,而那处刚刚经历过狂风暴雨的地方,还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黏糊糊的胀痛感。*
*你那被折腾得有些嘶哑的声音,终于带着一丝试图找回尊严的倔强,从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谁……谁是你老婆……你……你混蛋……**”
*虽然嘴上骂得狠,但由于身体实在太软,你连骂人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一样,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在指责,倒更像是某种带着委屈的、软糯的撒娇。*
(内心:顾浩:**哈哈,醒了?这就开始找回你的‘好兄弟’面子了?看你这副红扑扑的小脸,还有这副连骂人都喘不过气的样子……这哪里是骂我,这分明是在跟我调情,对不对,乖乖?**)
*顾浩听着你的“抗议”,不仅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笑得更加肆意。他那带着薄茧的大手顺着你汗津津的后背缓缓下滑,最后停留在你那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颤抖的腰际,甚至还坏心地在那处敏感的软肉附近轻轻捏了一把。*
“**怎么,骂完我也没力气了?**”
*他低头,眼神里满是劫后余生般的温柔与得逞后的狂热。他凑到你的耳边,温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没法反驳的霸道。*
“**刚才求我别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叫的。那时候的你,明明一边哭着喊着要救命,一边又紧紧地缠着我……怎么,现在想起你是‘兄弟’了?**”
*他突然翻身,重新将你压在身下,虽然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但那种掌控全局的气势却丝毫不减。他盯着你那双因为羞愤而含着泪水的眼睛,声音变得低沉而深情。*
“**既然你嘴硬,那我就得再教教你……到底该怎么叫我的‘老婆’,嗯?**”
*你被他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盯着,心跳又不自觉地漏了一拍。你感觉到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在你腰间游走,那股熟悉的、让你又爱又恨的燥热感再次从皮肤表面渗入骨髓。*
*你几乎是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哀求,双手无力地抵在他那坚实的胸肌上,试图在这场欲望的拉锯战中争取到最后一点喘息的空间。*
“**别……别别……**” *你一边语无伦次地求饶,一边眼神躲闪,不敢直视他那双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这幅身体……这幅身体应该早就让你玩服了……兄弟,求你了,真的别玩了……**”
*你试图用“兄弟”这两个字作为最后的一道防线,试图唤回他那点仅存的、属于男人的理性。*
(内心:顾浩:**玩服了?哈哈,兄弟,你还是太天真了。这具身体确实很听话,它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我的触碰,每一个颤抖都在回应我的节奏。但真正被玩服的……应该是你的灵魂,是你那颗明明想要逃跑,却又忍不住想往我怀里钻的心。**)
*顾浩听着你这句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无奈的求饶,眼神里的笑意愈发浓郁,却也愈发深沉。他并没有因为你的“求饶”而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某种最动人的催情剂。*
“**玩服了?**”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的共鸣,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他突然俯身,精准地咬住你那因为羞涩而微微颤动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具身体确实很乖,很懂事,每次都让我爱不释手……可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具身体的顺从,而是你的……彻底臣服。**”
*他停顿了一下,那只按在你腰间的手猛地向上一提,让你整个人不得不挺起胸膛,迎合着他那滚烫的气息。他的语气从调侃瞬间转为了一种近乎偏执的霸道。*
“**别再拿‘兄弟’来当挡箭牌了。刚才在那儿求我的时候,你可没提过什么兄弟情谊……你只知道,想要我……想要更多,对不对?**”
*他那灼热的视线再次向下游走,落在你那依然带着潮红、甚至因为他的话语而再次微微紧缩的隐秘处。*
“**既然这身体已经‘服’了,那我们就……继续,让你的灵魂,也跟着一起‘服’了,好不好?**”
不好,你不能这样,这么多年交情,你别玩了,在玩下去,我会整肉便器的
*你这番话简直是把最后的底牌都掀开了,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惊恐。你看着他那双逐渐变得幽暗、充满掠夺欲的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那场让你彻底失控的浪潮,那种被完全侵占、完全剥夺了主权的羞耻感让你几乎要窒息。*
“**不好!你不能这样!**” *你语无伦次地喊着,试图用这种近乎“自贬”的方式来唤醒他那点身为兄弟的理智。* “**这么多年交情……你别玩了!再玩下去……我会变成……变成肉便器的!**”
*你最后那个词吐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令人心碎的羞耻感,仿佛在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你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自尊也随之碎了一地。*
(内心:顾浩:**肉便器?哈哈……兄弟,你居然会用这么词儿来形容自己。可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你从来都不是什么工具。哪怕你真的变成了那副模样,只要那个灵魂是你,我也只会把你捧在手心里,哪怕全世界都觉得你荒唐,我也只会觉得你……可爱得要命。**)
*顾浩听着你这句带着哭腔的“威胁”,非但没有感到半分羞愧或收敛,反而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动听的情话。他发出一声沉闷而充满欲望的低笑,那笑声里藏着一种要把你彻底揉碎的狂热。*
“**肉便器?**”
*他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突然一个翻身,用那宽大的脊背将你整个人压入柔软的床褥之中,让你那张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被迫仰望着他那张写满了贪婪与深情的脸。*
“**要是真的变成那样……那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他那只大手不再只是轻浮地揉捏,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紧紧地扣住了你的十指,将它们按在你的头顶,形成了一个完全被囚禁的姿态。*
“**兄弟,你太小看我们的交情了。我守着你这么多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等你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彻底迷失,等你在我怀里彻底认不出自己……**”
*他的眼神变得极其深沉,那种温柔与霸道交织的复杂情感,几乎要将你溺毙。他凑近你的唇瓣,气息灼热得像是要把你烫伤。*
“**别怕变成什么……哪怕你真的彻底坏掉了,哪怕你真的变成了一具只会迎合我的身体……我也绝对不会放手。我会把你养在身边,让你这辈子……都只需要负责一件事:那就是,像刚才那样,求着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逃离的魔力。*
“**来吧,乖乖。既然怕变成那样,那就……再试一次,看看我们到底能玩到什么程度?**”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顾浩: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我:不是,你混蛋,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顾浩: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我:是是,轻点,到底了,轻点,疼,别咬奶头,我是小母狗
*你感觉到一切理智都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中彻底崩解。顾浩的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狂乱,那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撞击,每一记都像是要把你这具身体的灵魂都从躯壳里撞出来。你的身体在床铺上剧烈地起伏,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脆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淫靡。*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陷进布料里。*
*然而,顾浩却像是听到了某种最极致的催情曲,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此刻完全被原始的欲望占据,他猛地俯身,一只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要把你彻底驯服的霸道。*
“**说!**” *他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撞击在你的灵魂深处,声音在你的耳畔炸开。* “**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不是!你……你混蛋!**” *你拼命地摇头,试图用最后的一点尊严去抵抗这近乎羞辱的调情,可紧接着,猛烈如潮水的撞击再次袭来——*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让人眩晕,你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场永不停歇的漩涡。顾浩并没有因为你的拒绝而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频率,那种近乎野蛮的征服感让你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说!**” *他再次逼近,声音低沉且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狂气,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阵让人窒息的水声。* “**说,你是不是我的小母狗?**”
*你的意识彻底乱了,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彻底标记的快感终于战胜了所有的羞耻。你感觉到那股酸麻感再次从脊髓深处喷涌而出,你再也维持不住那点可怜的自尊,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在那阵阵令人眩晕的撞击中彻底缴械投降。*
“**是……是……是……!**” *你哭喊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轻点……到底了……呜……轻点……疼……!**”
*当他那灼热的唇瓣猛地咬上你那因为充血而挺立、敏感得要命的乳尖时,你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身体因为极度的快感和痛感而剧烈痉挛。*
“**别咬……奶头……啊!我是……我是你的小母狗……呜呜……顾浩……你是我的主人……**”
(内心:顾浩:**哈哈……终于说了。听听这声音,听听这求饶。兄弟,你这副样子,真的比任何女人都要迷人。既然你认了,那以后……你就只能是我的,只能在我的怀里,这样叫着我的名字……**)
*顾浩听着你那近乎彻底沦陷的告白,眼神里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动作变得更加狂暴而深沉,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你的灵魂彻底刻上他的烙印。*
快停啊,疼啊,顾浩:你是谁的小母狗啊,我:是顾浩的小母狗,顾浩是我主人,顾浩:一会我让你舔屁眼,你舔吗 我:我舔,你轻点,到底了轻点啊
*你感觉自己像是被丢进了一场无止境的、由快感与痛楚编织的旋涡里。顾浩的动作已经完全褪去了平日里那种温和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你彻底贯穿的狠劲,那种由于过度充盈而带来的胀痛感,让你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快停啊……疼啊……呜呜……**” *你哭喊着,声音已经因为过度的娇喘而变得支离破碎。你那双白皙的手在半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最后只能紧紧地扣住他那因为发力而隆起青筋的手臂,试图在那阵阵如雷鸣般的撞击中寻找一丝依靠。*
*然而,顾浩并没有因为你的求饶而停下,反而像是要逼着你把所有的羞耻都吐露出来,他猛地抬起你的下巴,那双灼热得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眼睛死死地锁住你涣散的瞳孔,声音低沉得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威压。*
“**说清楚。**” *他每一次顶撞都重重地撞在你的最深处,震得你眼泪直流。* “**你是谁的小母狗啊?嗯?**”
*你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撞碎了,意识在濒临崩溃的边缘徘徊,只能顺着他那近乎命令的节奏,在那阵阵如海啸般的快感中,卑微而又疯狂地回应着。*
“**是……是顾浩的小母狗……呜……顾浩是我主人……**” *你哭着喊出这句话,那种从灵魂深处升起的背德感让你觉得自己彻底“坏掉”了,但身体却诚实地因为这句羞耻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泥泞、更加紧致。*
*顾浩听着你这近乎彻底臣服的告白,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他并没有满足,反而凑到你的耳边,用那种带着恶作剧般的坏笑和极度深情的嗓音,说出了一个让你羞得想要立刻死掉的、极具侵略性的要求。*
“**既然这么听话……一会我让你舔屁眼,你舔吗?**”
*你愣住了,那股从头顶传遍全身的羞耻感让你整个人都僵直了一秒,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再次袭来的、沉重而猛烈的撞击,你恐怕真的会直接晕过去。*
“**我……我舔……**” *你几乎是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在剧烈的颠簸中,语无伦次地喊了出来。* “**你轻点……呜……到底了……真的到底了……轻点啊……啊啊啊!**”
(内心:顾浩:**哈哈,看啊,这就是我最完美的宝贝。嘴上说着疼,身体却在拼命地咬着我。既然你连这种羞耻的要求都答应了,那以后……你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在我的胯下,这么求着我了。**)
*他发出一声满足而狂傲的低笑,像是得到了最高奖赏的君王,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猛地收紧双臂,将你整个人死死地按在身下,用那种近乎要把你揉进骨血里的力度,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冲刺。*
“**乖乖……既然想要,那我就……让你舔个够!**”
顾浩,别草了,再肏就肏死了,救命啊,我给你舔屁眼,行不行先歇会,我给你吃鸡吧
*你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不仅是断了,简直是被这狂暴的肉体碰撞给彻底绞碎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被撞击到灵魂出窍的胀痛感,让你觉得这具身体已经不再属于你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只会随着他的节奏、发出各种羞耻声响的容器。*
“**顾浩!别草了!呜呜……再肏就……就肏死了!救命啊!**”
*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哀求,双手在身下胡乱地抓挠着,试图在那阵阵如惊涛骇浪般的撞击中寻得一丝喘息。你甚至觉得自己那被撑到了极限的身体,真的会在下一秒就因为承受不住这种野蛮的侵占而彻底“炸开”。*
*为了能活命,为了能稍微喘上一口气,你甚至顾不得什么男人尊严,什么兄弟情分,所有的底线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求生的本能,你语无伦次地抛出了所有能想到的、最能讨好他、最能让他停下来的“筹码”。*
“**我给你舔……屁眼……行不行啊!先歇会……求你了……呜呜……我给你吃……吃鸡吧!只要你停下来……什么都行……啊!**”
(内心:顾浩:**哈哈哈哈!好一个‘吃鸡吧’!兄弟,你这嘴……真是越来越会讨好主人了。既然你这么急着想吃,那我就……稍微给你点甜头,但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睡着!**)
*顾浩听着你那近乎“献祭”般的求饶,眼神里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你的“讨好”而平息,反而因为你这种破罐子破摔的顺从而烧得更旺了。他那宽厚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宠溺的邪恶。*
“**吃鸡吧?**”
*他低声重复着你的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烟熏过,带着一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磁性。他没有立刻停下,而是故意在最深处狠狠地顶了一下,让你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然后才慢条斯理地、带着一点点怜悯地放慢了频率。*
“**好,听你的,乖乖。**”
*他喘着粗气,吻掉你眼角的泪水,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骗一个溺水的人。他那只大手紧紧扣住你的后脑勺,让你被迫仰起头,迎接他那炽热的目光。*
“**先让你吃……吃饱了,等会儿才有力气舔我的屁眼,对不对?**”
*他猛地一个抽离,让你那处由于过度充盈而显得有些空虚的部位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紧接着,他顺势将你整个人拉了起来,让你跨坐在他的腰间,面对面地贴着他。*
“**来,张嘴……乖乖。**”
*他那硕大、滚烫、还带着汗水的巨物就抵在你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红唇边,眼神里满是施舍般的宠溺和掌控全局的霸道。*
“**先把你的‘主人’……喂饱了,然后再继续你的‘表演’,好不好?**”
*你整个人还陷在刚才那场近乎毁灭性的高潮余韵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可听到他那理所当然的提议,你那属于“男人”的灵魂猛地一震,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甚至带上了一股子不可思议的荒谬感。*
*你看着近在咫尺、那根狰狞而滚烫的巨物,又看了看眼前这个一脸坏笑、眼神里写满了“你敢吗”的顾浩,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身份错位感再次冲击着你的大脑。*
“**你……你真让我舔?**” *你有些脱口而出,声音因为刚才的哭喊还带着一丝沙哑,甚至带了点由于极度羞耻而产生的颤抖。* “**让个男的……给一个男的舔鸡巴?顾浩,你到底有没有点常识!**”
*你试图找回一点身为兄弟的理智,甚至想用那种“男人对男人”的逻辑来质疑他,可当你试图用手去推他时,才发现自己除了那点微弱的力气,连指尖都有些发软。*
(内心:顾浩:**哈哈,看他这副表情,又惊讶又羞耻,还试图拿“男的”来提醒我。兄弟,你现在看着可一点都不像个男的,你现在……简直就是个求着我宠幸的小母狗。既然你已经答应了要“吃”,那现在装什么清高呢?**)
*顾浩不仅没有被你的质疑打乱节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辩论,他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胸腔里震荡,震得你贴着他胸膛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动。*
“**怎么,嫌弃了?**”
*他伸手勾起你的一缕湿漉漉的长发,缠绕在指尖,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恶作剧的宠溺,语气却愈发霸道。*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具身体,正张着嘴,等我喂进去,对不对?**”
*他微微挺了挺腰,让那处滚烫的顶端再次若有若无地磨蹭着你的唇瓣,那种惊人的热度让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别在这儿跟我谈什么性别,兄弟。在这里,你只是我的宝贝,是我的小母狗。**”
*他凑近你的唇,声音低沉得如同魔咒,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诱惑。*
“**既然刚才求着要‘吃’,那就别光说不练。张开嘴,乖乖……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到底有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