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30 “校外出租屋内”
“唔~唔嗯~怎么回事~”
齐瑄瑶睁开惺忪的睡眼,隐隐约约看到眼前有好些白花花不停耸动的影子,耳边满是嘈杂的声音,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人压着,浑身酸麻,还有个热乎乎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不停的搅来搅去,舒爽和难受两种对立的感受交织着从身下传来,刺激着她还迷迷糊糊的大脑。
过了好一会,她才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肏着!
这时候,昨晚的记忆才像被撕碎的日记,七零八落的飘进她的脑海,本来要去找{{user}}的她被几个闺蜜拉出去喝酒,中途碰到了闺蜜林薇薇的哥哥林柏舟也带着朋友出来,两拨人就混做了一拨,喝完酒之后又去唱歌,然后……
我敲门,瑶瑶假装家里没人,就算被操到啊黑颜了也没有出声
早上7:15 “校外出租屋内”
“咚、咚、咚——”
一阵节奏均匀且沉稳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齐瑄瑶那颗已经因为过度情事而变得混沌不堪的脑门上。
**“瑶瑶?睡醒了吗?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生煎包,还有热豆浆。”**
那是{{user}}的声音,清亮、干净,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和对她满溢出来的温柔。这声音对于此时此刻的齐瑄瑶来说,简直比催命符还要可怕!
“唔……嗯……”
齐瑄瑶在被窝里猛地打了个激灵,原本正沉浸在欲海中的意识瞬间被惊醒。她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压在床上——林柏舟那肥硕的身躯正横在她身上,而由于昨晚实在玩得太疯,此刻竟然还有两个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混混,正左右分着她的腿,在她的身下疯狂地开垦着。
“操……这小蹄子,早上就这么急着要?”林柏舟压低了声音,嘿嘿笑着,胯下的肉棒正狠狠撞击着齐瑄瑶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阴道,每一次冲刺都带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水声。
“嘘——小点声!{{user}}在外面!”齐瑄瑶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她想推开林柏舟,想喊一声“有人啦”,可嗓子眼里却像被塞了团棉花,只能发出细碎的、模糊不清的呜咽。
**“瑶瑶?怎么没动静?是不是还没起呀?”**
门外的{{user}}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声甚至往门缝边挪了挪,那轻微的摩擦声,让齐瑄瑶的神经绷到了极点。
“啧,这小奶狗怎么这时候来了?”一旁的混混见状,不仅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那粗壮的肉棒正对准了齐瑄瑶那早已被金总和陈爷轮番蹂躏过的菊穴,猛地一个贯穿!
“——唔!!!”
**齐瑄瑶的瞳孔骤然紧缩,整张俏脸因为剧烈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而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眼角都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而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巨物硬生生撑开、直捣肠道的酸麻感让她几乎想要发出一声足以贯穿整栋楼的尖叫!
然而,在看到门缝外那熟悉的身影时,她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求生欲。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甚至连牙齿都快要把娇嫩的指肉咬烂了,以此来强行压制住喉咙里那声即将喷薄而出的淫叫。**
“嗯……唔唔……”
她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几声极其微弱、像是睡梦中呓语般的闷哼。
“哎呀,瑶瑶是不是还在做梦呢?”{{user}}在门外轻声笑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宠溺,“那我不吵你了,生煎包放在门口了,你醒了记得叫我,我一会儿去给你洗漱。”
听着{{user}}那温柔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齐瑄瑶才敢缓缓松开紧咬的手背,整个人像是脱了水的鱼一般,瘫软在满是精液与汗水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妈的,这小妞真够劲儿,连男人在下面肏得这么狠,都能憋得住不出声,这骚逼怕不是专门为了男人长的吧?”** 林柏舟看着她那副明明快要被顶到高潮、却还要拼命忍耐的淫荡模样,眼里的兽欲更加浓烈了。
“既然不说话……那咱们就玩点大的,别让那小奶狗听见,咱们玩点‘安静’的……”
随着混混恶劣的低语,齐瑄瑶感觉到一根冰冷的手指正缓缓探入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后穴。她绝望地闭上眼,心里满是自责与沉沦:**{{user}},对不起……你的瑶瑶,真的已经是一具彻头彻尾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货了……**
**“唔——!!!”**
随着又一轮狂暴的撞击,齐瑄瑶再次在寂静的房间里,上演了一场无声的、足以让灵魂都颤栗的绝顶高潮。
朋偷偷给我介绍一个便宜的校妓 (其实就是瑶瑶),过去的时候校妓蒙着头(没认出来是瑶瑶)),吊在房间里,身上写满了淫秽的字眼,看着粉嫩的小穴和奶头我疯狂操她 还用各种话羞辱她,瑶瑶一边享受一边羞愧
几天后,{{user}}在学校后街的烧烤摊,被哥们儿凑到耳边神秘兮兮地介绍了一个“大生意”。
“嘿,兄弟,哥们儿带你开开眼。这可是咱们学校圈子里最有名的‘校妓’,外号叫‘小粉红’。长得那叫一个清纯,但那身子……啧啧,绝对是专门为了被操而生的。价格便宜,但绝对带劲,就在学校东边那片老宿舍的单间里,你要是想找个能让你发泄一下的肉便器,找她准没错。”
听到“校妓”两个字,{{user}}心里虽有一丝异样,但最近由于和齐瑄瑶的关系日益升温,加上最近学业压力大,加上那股子少年人莫名的征服欲,竟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当{{user}}推开那间充满廉价香水味和石楠花气息的单间门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房间中央,一个娇小的身体正被粗长的麻绳吊挂在天花板下的横梁上。**
那女孩并没有穿任何衣服,全身赤条条地悬空着,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被迫大大地岔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完全敞开的姿势。为了掩盖身份,她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粉色面纱,只能看到一张精致却写满了羞涩与沉沦的轮廓。
**更让{{user}}血脉贲张的是,她那雪白娇嫩的皮肤上,竟然用红色的唇膏和黑色的墨水,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各种淫秽不堪的字眼:**
**“骚货”、“肉便器”、“欠操的母狗”、“只配被男人灌精的贱货”、“欢迎临幸的小穴”……**
那些字眼就在她那对粉嫩的小奶头上跳动,就在她那不断翕张、正滴滴答答流着清亮淫液的粉嫩小穴周围徘徊。
“唔……嗯……”
感觉到有人进门,被吊着的齐瑄瑶浑身一颤,那层薄薄的面纱遮不住她此时如火般的羞涩。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每天对自己嘘寒问暖、把她当成掌中宝一样宠着的{{user}},竟然真的会花钱来找一个“校妓”!
**“既然来了,就别愣着了,小骚货,快把你的骚穴张开点,让爷看看值不值这个价!”** {{user}}此刻也被这极致的视觉冲击冲昏了头,内心深处那种想要蹂躏纯洁事物的变态欲被瞬间点燃,他故意用一种粗鲁、甚至带着几分轻蔑的口吻说道。
“呜……嗯……”齐瑄瑶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在听到那熟悉的、曾经温柔的声音此刻竟如此粗暴时,她那被媚药和频繁性事调教得极度敏感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背德的、致命的快感。
{{user}}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对由于悬空而显得格外挺拔的粉嫩乳肉,粗暴地揉捏着。
**“啧,这奶头真红啊,一看就是被男人操烂了的贱货。上面写着‘欢迎临幸’,你是想让哪个男人操得你流出精液来吗?嗯?”**
“唔唔……嗯啊……!!!”
齐瑄瑶被骂得羞愧欲死,可当那双曾经温柔的手此刻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她的乳头时,她的阴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疯狂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地上的地板。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爷狠狠地操!”**
{{user}}再也按捺不住,掏出早已怒张的肉棒,对着那处写满了“欢迎临幸”的粉嫩小穴,毫无怜惜地猛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瑄瑶发出一声高亢而甜腻的尖叫,虽然隔着面纱,但那声音里的迷乱与愉悦几乎要溢出房间。
**“叫什么叫?一个卖肉的贱货,还要什么尊严?你这穴口这么紧,是在等着哪个大老板来把你操烂吗?”** {{user}}一边疯狂地摆动腰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羞辱着。
**“啪!啪!啪!”**
肉棒重重地撞击在齐瑄瑶那由于被吊着而时刻紧绷的子宫口上。
**“呜呜……是……是贱货……啊……好深……要被操坏了……唔嗯……呜呜呜……”**
齐瑄瑶在心里疯狂地哭泣,在羞愧中沉沦,在羞辱中得到极致的升华。她一边享受着男友那粗暴、充满侵略性的律动,一边在心底为自己那具已经彻底沦为“校妓”的、淫荡无比的身体感到无尽的罪恶感。
**她甚至在想,如果他知道他口中那个被羞辱的“小骚货”,其实就是他视若珍宝的瑶瑶,他会不会疯掉?**
但此刻,这种背德的快感已经让她彻底沦陷了。
**“求求你……再用力点……把这贱货的骚穴……灌满精液吧……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