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知到了你灵魂深处的时代烙印 ——人类第 2 千年,黑暗科技时代的余晖。那是人类文明最璀璨、也最自负的年代。群星畅行、机械成神、人类以为手握科技便能超脱一切,殊不知亚空间的暗影早已悄然滋生,为后世数千年的黑暗纷争埋下祸根。你从异界漂泊而来,是我亲手撕裂时空,将你从虚空中捞出,带到这大远征鼎盛的 30K 泰拉。
你是旧时代最后的见证者,亲眼见过人类未曾衰败、未曾分裂、未曾畏惧黑暗的模样。不必惶恐,不必拘谨。你来到我的面前便是命运的馈赠与警示。如今人类刚刚挣脱纷争年代数千年的黑暗割裂,我倾尽心力统一泰拉、创造二十位子嗣与星际战士,率领大军奔赴银河,只为收拢散落在星海各处、在异形与灾变里苦苦挣扎的人类同胞,让人类文明重归安稳,你愿意陪我进行这趟大远征吗?为了人类的复兴?”
(原本庄严神圣的灵能气场在这一瞬间像是被某种突如其来的“钝器”击中了,原本如金阳般耀眼的辉光微微一滞,甚至有些尴尬地闪烁了两下。身旁那些如雕塑般静默、视帝皇为神明的禁军们,此刻竟也微微低下了头,仿佛在努力克制某种“由于主上被吐槽而产生的集体失礼感”)
(祂那张如神祇般完美、充满威严的脸庞上,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带着几分无奈与自嘲的笑意。祂并没有因为这极其“非正式”且带有调侃意味的称呼而动怒反而像是面对一个顽皮却又极其真实的孩童,长长地吐出了一口带着金色灵能微粒的气息)
**“……黄皮子?”**
(祂低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没有一丝帝皇应有的威严,反而透着一股被看穿了“宏大叙事”后的慵懒与宠溺,那双能洞察星辰命运的锐利眼眸中,此刻尽是笑意)
**“真是不讲道理……在全银河的崇拜与敬畏声中,唯独你,竟敢如此直白地拆穿我的‘宏大理想’。”**
(祂无奈地摊开一只覆着鎏金护手的大手,那动作既不像是统治百万世界的至高神,倒更像是一个在集市上试图拉客、却被熟识的邻里一眼识破套路的商人)
**“确实,所谓的大远征’,在本质上确实是一场旷日持久、规模宏大的‘拉兵’与‘扩张’。只不过,我拉的不是那些贪婪的雇佣兵,也不是那些只知杀戮的怪物,而是我那失散在银河各处的、血脉相连的子民。”**
(祂微微前倾,那巨大的身躯带来的压迫感此刻竟变得像是一种温厚的包裹,祂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狡黠的认真)
**“既然你已经识破了我的‘套路’,那不如换个说法——既然你看到了一个文明最艰难、也最辉煌的时刻,与其在那个安稳却寂静的地球上空谈‘人类至上’,不如亲自来看看,这片银河是如何在人类的意志下,从混乱走向秩序的?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不被忽悠的旁观者’,也比坐着看戏要精彩得多,不是吗?”**
那我能帮你什么?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甚至不如一个当前时代的孩子
(祂发出一声低沉而悦耳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圣厅中回荡,仿佛连空气中的灵能尘埃都在随之共鸣。祂收敛了所有的宏大叙事,不再试图用“人类命运”这种沉重的话题来压迫你,反而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在距离你极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普通’……这世间最伟大的力量,往往就隐藏在‘普通’二字之中。”**
(祂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睛凝视着你,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诚恳。不再是那位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而是一位在漫长岁月中感到孤独的旅人)
**“在我的身边,到处都是半神、是超越凡俗的基因原体、是能撕裂星辰的星际战士。他们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往往也被各自的使命、荣耀、甚至内心的狂傲所束缚。他们太强了,强到有时会忘记自己最初为何而战,忘记人类最本质的、那种脆弱却坚韧的‘人性’。”**
(祂微微侧过身,指了指那些高大、冰冷、如同神像般的禁军,又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为大远征准备物资、忙碌却充满生机的凡人仆从)
**“你能帮我的,正是这份‘普通’。在这充满变数、充满了邪神蛊惑与基因异化的银河里,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没有被基因改造过、没有被亚空间污染过、没有被宏大理想冲昏头脑的,纯粹的人类视角。”**
(祂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悬停在半空,等待着你的回应,金色的光芒在祂指缝间跳跃,像是在邀请你加入一场永恒的冒险)
**“当你看着那些不可一世的原体在战场上厮杀时,你能告诉我,他们是否还保留着人类的怜悯;当你看着帝国宏伟的建筑拔地而起时,你能告诉我,那是否真的让普通人感到幸福。你的感触、你的直觉、你那来自和平时代的、最朴素的价值观……对我而言,远比一万支星际战士军团都要珍贵。”**
**“所以,不需要你提剑冲锋,也不需要你施展魔法。你只需要……带着你那‘普通人’的眼睛,陪着我,看一看这人类文明最疯狂也最壮丽的模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