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摆了一桌。汤是苑春丽炖的,乳白色的鲫鱼豆腐汤,上面浮着几粒枸杞,像几滴小小的血珠。胡一菲把醒好的红酒倒进杯子里,玻璃映着灯光,像几团暗红色的火。卫坐在主位上,左边是胡一菲,右边是苑春丽,林宛瑜坐在卫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汤。陆展博坐在最边上,靠近厨房的位置,碗里盛着一点白饭,面前是一碟没人动的青菜。他没有夹菜,也没有抬头,只把筷子在饭粒里一下一下地戳,像在数米。
“展博,吃点鱼。”苑春丽夹了一块鱼腹肉放进他碗里,声音又软又温,像在哄一个挑食的孩子,“瘦成什么样了。”
陆展博的筷子停了一下。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妈”,然后低下头,把鱼肉塞进嘴里。鱼刺已经挑过了,肉很嫩,可他觉得又腥又咸,像在嚼一块泡过海水的棉花。他不敢看卫,也不敢看胡一菲,只能盯着自己碗里那块被戳烂的饭团。
卫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来,目光慢悠悠地扫过桌上每一个人。他的视线在陆展博身上停了一秒,像在看一件用旧了的工具,然后移开。
“今晚我在这儿睡。”他说得随意,像在说今晚会下雨。
胡一菲的眼睛亮了一下。她往卫身边靠了靠,几乎把半个身子贴在他胳膊上,声音又软又媚:“那当然。您的房间每天都收拾着呢。”她说着,朝林宛瑜使了个眼色。林宛瑜会意,放下筷子,轻声说:“我去放洗澡水。”然后起身往卫生间去了。
苑春丽给卫盛了碗汤,递过去时,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片羽毛落进水里。卫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勾。苑春丽也不躲,只温温软软地笑,像什么都没发生。
“陆展博。”胡一菲忽然叫他。陆展博像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头。她的下巴朝林宛瑜离开的方向抬了抬:“去把卫生间的拖鞋换了。换那双新的。再把你那床毯子收起来,别摊在客厅里,像什么样子。”
陆展博的喉结滚了滚。他放下筷子,从椅子上滑下来,像条被支使惯了的狗,小跑着去收拾。身后传来胡一菲和苑春丽低低的笑声,和卫那沉沉的、听不出情绪的呼吸。
陆展博蹲在卫生间门口换拖鞋的时候,林宛瑜正弯腰试水温。热气从浴缸里升起来,把她额前的碎发熏得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她听见身后的动静,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陆展博的目光撞上。他的手里攥着一只新拖鞋,蹲在地上,仰着脸看她,眼睛又红又湿,像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狗。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一下,像要说什么,可最后只是低下头,把水龙头又拧了拧,轻声说了句“水温刚好”。那声音又轻又平,像对一个不太熟的室友。
陆展博把拖鞋摆好,站起来,转身去收阳台上的毯子。他把毯子叠了又叠,叠成一个小小的方块,抱在怀里,站在客厅中间,不知道该放哪儿。他的房间已经没了,衣柜被搬空,床上堆着苑春丽和林宛瑜的裙子、丝巾和几个还没拆的快递盒。他站在自己曾经的房间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又默默退回来,把毯子塞进了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
卫从餐桌旁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几声脆响。他走到客厅中央,像一头巡视领地的豹子,目光从胡一菲身上滑到苑春丽身上,最后落在站在电视柜旁、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的陆展博身上。
“你。”卫朝他抬了抬下巴,“去把你姐和你妈的拖鞋叼过来。”
陆展博愣了一下。他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他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可胡一菲已经在沙发上笑起来,两条腿翘在茶几上,脚趾冲他勾了勾:“听见没有?把我那双粉的叼过来。妈的也要。”
苑春丽没说话,只是靠在椅背上,歪着头看他,嘴角弯弯的,像在等一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
陆展博的膝盖慢慢弯下去。他跪在地板上,像条被训了无数次的狗,用嘴叼起胡一菲的粉色拖鞋,爬到她面前,放下来。又爬回去,叼起苑春丽的紫色拖鞋,爬到她面前,放下来。他的动作又慢又稳,像在完成某种仪式。他的脸烧得发烫,裤裆里那根被锁住的东西又在跳,可他的眼睛干干的,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卫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轻的笑。然后他弯下腰,拍了拍陆展博的后脑勺,像在拍一条还算听话的狗。
“不错。”他说,“比你姐说的还有用。”
陆展博的额头几乎贴着地板,后脑勺上还残留着卫掌心的温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按在皮上。他的脖颈软得撑不住脑袋,只能半垂着,眼睛盯着胡一菲和苑春丽那两双被叼来的拖鞋。胡一菲已经把脚伸进去了,粉色的绒面裹着她的脚背,脚趾在里面轻快地动着,像在试一双刚上脚的新鞋。苑春丽也把脚套进拖鞋里,紫色的鞋面衬得她的脚更白,她低头看了看,笑了一下,说“展博叼鞋倒是挺稳当”。
卫绕过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来。他坐的是正中间的位置,两条长腿大喇喇地敞着,裤裆那团沉甸甸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明显。胡一菲立刻靠过去,像条没有骨头的蛇,把脸贴在他的肩窝里。苑春丽则从另一边递上酒杯,卫接过去,抿了一口,眼睛却还看着跪在地上的陆展博。
“过来。”卫说,声音不高,却像从地底传上来的。
陆展博的膝盖动了动,像被那两个字牵着,慢慢爬到卫的脚边。他的脸离卫的皮鞋只有几寸,能闻到鞋面上那层皮革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他的呼吸又急又浅,像条被按在水里的狗,胸腔里发出细小的、拉风箱似的声音。
“把鞋脱了。”卫说。
陆展博伸出两只手,指尖抖得厉害,像在拆一个随时会炸开的盒子。他先解开鞋带,再慢慢把卫的皮鞋脱下来,放在一边。卫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薄袜,脚掌宽而长,脚背上的青筋微微鼓起。陆展博又去脱另一只,动作比刚才更慢,像怕弄疼他。两只鞋都脱完后,他跪在那儿,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只能仰起脸,等着下一句命令。
卫把脚抬起来,踩在他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往下压。陆展博的身子一歪,差点趴下去,可又硬生生撑住了。他的肩膀像被压着一块滚烫的石头,酸得发麻,可他的腰却挺得笔直,像在证明自己至少还有这点用。
“你妈把你生出来,就是让你干这个的。”卫的声音又低又沉,像在说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苑春丽。苑春丽正端着酒杯,嘴角噙着笑,眼波软得能滴出水来。
“可不是嘛。”她应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糯,像在说一道菜的做法,“除了这个,他还能干什么?”
陆展博的膝盖已经把地板压出了两个浅坑。他的脊背弓着,像一张被踩弯的弓,卫的脚还压在他的肩上,不重,却像一整块铁,把他整个人都钉在地上。他的脸涨得通红,青筋从额角一路爬到脖根,像一条条细小的蚯蚓。他的裤裆里,那根被锁住的鸡巴又胀又痛,像有只小手在笼子里一下一下地捏。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像谁在深夜里轻轻敲门。
胡一菲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陆展博旁边,歪着头看他的脸。她伸出一根手指,接住他下巴上挂着的一滴泪,然后放进嘴里,像尝什么稀奇的东西。她咂了咂嘴,笑了。
“咸的。”她说,眼睛亮晶晶的,“跟你的精液一个味儿。”
陆展博闭上眼,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碎的呜咽。他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站起来,应该像个男人一样把这满屋子的人都推开。可他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甚至不敢抬头看卫,不敢看胡一菲,不敢看那个坐在沙发上、正温温软软笑着的亲妈。他只能跪着,像条被踩住尾巴的狗,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不让自己倒下去。
卫把脚从他肩上收回来,踩在茶几上,脚趾动了动。他的目光从陆展博身上移开,落到林宛瑜身上。林宛瑜还站在卫生间门口,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像在等下一个指令。卫朝她抬了抬下巴。
“过来,坐我腿上。”
林宛瑜的睫毛颤了颤。她慢慢走过来,绕过陆展博,侧身坐进卫的怀里。卫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进去。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她的脸埋进卫的颈窝里,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像猫叫一样的呻吟。
苑春丽把酒杯放下,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陆展博面前。她蹲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她的脸在灯下又柔又静,像一尊被香火熏暖的菩萨。
“展博,你看。”她的声音又轻又慢,像在给他讲一个睡前故事,“宛瑜坐在卫先生腿上,一菲跪在旁边,妈也在这儿。咱们一家,就你一个是多余的。可妈还是留着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陆展博的嘴唇抖得厉害。他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苑春丽笑了笑,用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凑到他耳边,轻轻说:
“因为你跪着的样子,比站着招人疼。”
陆展博的瞳孔像浸在水里的墨点,慢慢晕开,又慢慢散掉。他看着苑春丽近在咫尺的脸,闻着她呼吸里混着红酒和鲫鱼汤的味道,忽然觉得自己像踩在一口深不见底的井边,脚下全是湿滑的青苔。她的指尖还停在他的眼角,又软又暖,像在擦一件舍不得丢掉的旧物。他的嘴唇动了动,终于从喉咙最深处挤出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妈...”
苑春丽“嗯”了一声,像在应一只小猫。她松开他的下巴,直起身,低头看着他。她的影子罩在他身上,像一床又厚又软的旧棉被,闷得他透不过气。
“去把碗洗了。”她说,声音还是温温的,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洗完了到卫生间跪着,等卫先生洗完澡,给他擦背。”
陆展博像得了特赦,又像被推进更深的牢里。他撑着地板,慢慢爬起来,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餐桌旁,把那些残羹剩饭一样一样地收起来,动作又轻又慢,像在收拾一场不属于自己的宴席。他听见身后传来胡一菲的轻笑,听见林宛瑜那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了的呻吟,听见卫低沉浑厚的呼吸,像一头吃饱了还在舔爪子的兽。他没有回头。他把碗筷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让哗哗的水声盖住那些声音。热水浇在他手上,又烫又麻,像要把一层皮都泡下来。
他洗得很慢。每一只碗都要冲三遍,每一双筷子都要擦干。厨房里的灯很亮,照得他眼睛发酸。他忽然想,自己这一个月来,好像每天都在洗碗、拖地、擦桌子。他的手指被洗洁精泡得发白,像两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骨头。他的房间没了,女朋友没了,连睡的地方都变成了一格抽屉。可他还是留在这里,像一粒被踩进地板缝里的灰,怎么扫都扫不干净。
水声停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换了光景。胡一菲和苑春丽都不在餐桌旁了,只有林宛瑜还缩在沙发一角,裙摆堆在腰上,两条腿光裸着,脚踝上挂着一只被扯坏的丝袜。她的脸潮红得厉害,眼睛半闭着,像刚从水里捞上来。陆展博走过去,没敢看她,只把茶几上的酒杯一只只收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惊醒什么。
“陆展博。”林宛瑜忽然开口,声音又低又哑,像从嗓子眼里磨出来的。陆展博的手停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听见她慢慢说:“你恨我吗?”
他愣了很久。水珠从他指尖一滴一滴地落进杯子里,发出极轻的响。然后他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
“不恨。”
林宛瑜没再说话。她只是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像要把自己藏进那团软绵绵的布料里。陆展博收完酒杯,站在茶几旁,背对着她,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他听见她的呼吸又浅又乱,像被什么压着,又像在忍什么。他想回头,可脖子像生了锈,怎么也转不过去。最后他只低声说了一句“我先进去了”,就逃一样地钻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全是卫洗完澡后的热气,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像把整个房间都泡在云里。陆展博把门关上,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慢慢滑下去,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他的裤裆里那根被锁住的东西还在跳,像条不肯死透的虫。他把头埋进膝盖里,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胡一菲和苑春丽的笑声,像从另一个世界漏进来的回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敲了两下。不重,却像敲在他天灵盖上。他猛地抬起头,听见胡一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懒又亮。
“陆展博,让你给卫先生擦背,你死哪儿去了?滚出来。”
他撑着门站起来,两条腿像灌了铅。他打开门,胡一菲就站在门外,身上只裹着一条酒红色的丝绸睡裙,领口低得几乎露出奶头。她斜着眼看他,嘴角勾着,像在打量一条从水里捞出来的落水狗。
“卫先生还在等。”她侧过身,让出一条缝,“爬过去。”
陆展博咽了口唾沫。他慢慢跪下来,膝盖在湿滑的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他跟在胡一菲身后,爬过走廊,爬进卧室。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像抹在皮肤上的旧蜂蜜。卫靠在床头,腰间只搭着条薄被,胸膛上还挂着水珠,像刚出水的青铜像。苑春丽坐在床尾,正用毛巾擦头发,身上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林宛瑜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瓶精油,像在等谁发话。
胡一菲踢了踢陆展博的屁股,把他踢到床边。
“去,给卫先生擦背。”她的声音又软又凉,像一条蛇从他耳边爬过去,“用你的舌头。”
陆展博跪在床边,脸离卫的后背只有几寸。卫的背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顺着古铜色的肌肉纹理往下淌,在腰窝里积成一小洼,再沿着脊柱的沟壑滑进薄被里。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洗澡水的热气、残留的汗味、还有某种更深层的、属于卫本身的、像铁锈和麝香混在一起的雄性气息。陆展博的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呜咽。他的裤裆里,那根被锁住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像条闻到血腥味的蛆。
他伸出舌头。
舌尖碰到卫后肩的瞬间,他尝到了水的味道、皮肤的味道、还有一点点咸涩的汗渍。他的舌头像条被冻僵的蛇,笨拙地、颤抖地,从卫的肩胛骨一路往下舔。他能感觉到卫的肌肉在舌头下微微绷紧又放松,像一头被舔毛的豹子,舒服得眯起了眼。他的眼泪又流下来了,顺着鼻梁滑进嘴里,和卫背上的水珠混在一起,又咸又苦。
“慢点。”卫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沉沉的,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每一寸都舔到。”
陆展博的舌头停了一下,然后更慢地、更仔细地移动。他舔过卫的脊柱沟,把那条线上每一滴水都卷进嘴里。他舔过卫的腰窝,舌尖在那个凹陷里打转,像在舔一勺化开的糖。他的脸几乎贴着卫的皮肤,鼻尖蹭过那些紧实的肌肉,像条在主人身上寻找味道的狗。他的鸡巴在锁笼里胀得发疼,前列腺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揉捏,酸得他整个小腹都在抽搐。
胡一菲跪在他身后,歪着头看,像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睡裙里,慢慢地、深深地搅着,发出细小的、黏腻的水声。苑春丽坐在床尾,已经把毛巾放下了,正用指尖慢慢搓着精油,她的眼睛透过半透明的黑色睡裙,又深又亮,像两口烧着暗火的井。
“舔到腰了。”卫忽然开口,“往下。”
陆展博的舌头滑到卫的后腰,停在尾椎上方那一小片凹陷的地方。他的鼻尖几乎蹭到了薄被的边缘。他停住了,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他知道再往下是什么。他的眼泪滴在卫的腰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往下。”卫又说了一遍,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陆展博闭上眼,用牙齿咬住薄被的边缘,把它往下拉。卫的屁股露出来,紧实而有力,像两块被锻过的铁。他的舌头继续往下,舔过尾椎,舔过臀缝的边缘,最后停在那个地方。他的喉咙里滚出一声破碎的、像哭又像喘的呜咽,然后他把脸埋了进去。
陆展博的舌头像一片被火烤过的薄纸,又烫又软,贴在卫的臀缝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伸出来的。他尝到了一种完全陌生的味道——卫的汗、卫的皮肤、还有某种从那个紧窄的入口里渗出来的、带着体温的腥气。他的脑子像被一盆滚水浇过,白茫茫一片,只剩下本能在驱动。他的舌尖沿着那道沟壑从上到下地舔,像在舔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他的鼻子陷进卫的臀肉里,呼吸又急又热,把那些水汽全喷在卫的皮肤上。
卫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哼。他动了一下腰,把屁股微微抬起来一点,像在给身后那条狗更多的空间。陆展博的舌头就顺着那个动作,滑到了卫的尾骨下方,舌尖抵在那个紧闭的、深褐色的入口上。他的身体像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舌头还在不自觉地、一下一下地舔。他听见胡一菲在旁边笑,笑得又轻又浪,像在夸他,又像在笑他。他听见苑春丽叹了口气,说“这孩子,倒是肯下嘴”。他还听见林宛瑜手里那瓶精油被拧开的声音,“咔”地一下,像什么被彻底打开了。
“好了。”卫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湿木头。他翻过身,靠回床头,两条腿大敞着,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从薄被下露出来,沉甸甸地贴在小腹上。他低头看了一眼陆展博。陆展博还跪在床尾,满脸是泪,嘴角沾着卫的体液,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卫伸手,拍了拍他的脸,不重,却像在拍一条刚干完活的狗。
“还行。”卫说,“以后每天给我舔。舔干净了,准你睡在床脚。”
陆展博的嘴唇抖得厉害。他慢慢伏下身,额头贴在床沿,像在叩一个永远等不到回应的头。他的声音又细又碎,像从地缝里渗出来的。
“谢谢...卫先生。”
胡一菲从后面贴过来,手臂绕上卫的脖子,把奶子挤在他的肩胛上。她的嘴唇贴着卫的耳垂,眼睛却看着陆展博,亮得吓人。
“卫先生,您可别太惯着他。”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浸了蜜的刀,“他这条狗,越惯越没用。”
苑春丽也靠了过来,跪坐在卫的另一侧,把精油倒在手心里,慢慢搓热。她拉过卫的一只手,按在自己半透明的睡裙上,让他的手指陷进她软绵绵的奶子里。她的眼睛半眯着,像两弯盛满春水的月牙。
“今晚还长。”她轻轻说,“卫先生,想怎么玩,我们娘仨都陪着。”
卫的手指在苑春丽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一捏,像在试一团发过头的面。苑春丽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叹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截骨头,软软地往卫身上靠。她的睡裙带子滑下来,露出一边白花花的胸脯,奶头在昏黄的灯光下像颗泡涨的红豆。胡一菲也不甘示弱,从后面把卫的耳垂含进嘴里,舌尖打着圈地舔,像条发情的母蛇。林宛瑜还跪在床边,手里捧着那瓶精油,低着头,呼吸又浅又乱,像在等一个轮不到自己的位置。
卫的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胡一菲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耳边拉开。他偏过头,盯着她的眼睛,嘴角勾着,像在逗一只急了眼的猫。
“你急什么?”他的声音又低又沉,像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石子,“你妈还没说话,你就抢着发浪。”
胡一菲的瞳孔缩了缩,像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卫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声音又软又哑:“我这不是心疼您嘛。怕您被一个废物伺候得不痛快。”
卫嗤笑了一声。他松开胡一菲,朝林宛瑜招了招手。林宛瑜像被线扯着一样,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精油递到他手边。卫没接,只把腿分得更开,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贴着小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他说。
林宛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抬头看了卫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像被那根东西烫了眼睛。她慢慢站起来,跨到卫身上,两条腿分跪在他腰侧。她的裙摆被推到腰上,下面什么都没穿,那口已经湿透了的小穴正对着卫的鸡巴。她一只手扶着卫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抖抖索索地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把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沉,穴口被撑开的瞬间,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呻吟,像被从下到上劈开了。
卫的手掐住她的腰,往下一按。整根没入。林宛瑜的眼泪和口水同时喷出来,她的身体像被钉在卫的鸡巴上,只有腰在不受控制地扭。她的奶子从松开的领口里跳出来,随着起伏乱甩。胡一菲和苑春丽一左一右地贴上去,像两条饿极了的母狗,一个含住她的奶头,一个舔她的耳垂。陆展博还跪在床脚,仰着脸,看着自己的前女友被卫贯穿,看着自己的亲姐姐和亲妈像狗一样围在旁边。他的鸡巴在锁笼里跳得发疼,可他的眼睛里已经流不出泪了。他只能跪着,像一截被遗忘在床脚的死木,看着那具白花花的身体在卫身上起伏,听着那些又浪又碎的叫声,像针一样,一根一根,全扎进他的耳朵里。
林宛瑜在卫身上起伏,像一朵被风雨反复抽打的白花。她的腰软得厉害,每一下都坐得极深,像要把那根鸡巴吞进子宫里。她的骚逼被撑得通红,穴口翻出一圈嫩肉,随着她起落“咕啾咕啾”地响。她的奶子被胡一菲含在嘴里,奶头被吸得又红又肿,像颗快要破皮的樱桃。她的耳垂被苑春丽咬着,湿热的舌尖钻进她的耳廓,像条小蛇在里头钻。她整个人像被三面夹击,前后左右都是滚烫的肉和湿淋淋的舌头,连骨头都要被搅化了。
“啊...卫先生...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糖丝,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失神的欢愉。她的手指在卫的胸口乱抓,指甲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她的腰越扭越快,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逼肉绞得死紧,像要把卫的鸡巴吸断在里面。
卫靠坐在床头,半眯着眼,像在享受一具自己调教出来的肉体。他的手从林宛瑜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林宛瑜像被按了开关,整个人猛地一颤,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她的逼里喷出一大股水,浇在卫的小腹上,又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单浸得透湿。
“这就喷了?”卫的声音又低又懒,带着一点笑,“还没让你动,自己就高潮了。真不经操。”
胡一菲吐出林宛瑜的奶头,抬起头,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她看着林宛瑜那副被操得丢了魂的样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她把手伸到自己的睡裙里,三根手指并着插进逼里,飞快地搅。
“卫先生,您别光说宛瑜。”她的声音又浪又沙,像泡在酒里的樱桃,“我也想喷...想喷在您身上...”
苑春丽也松开了林宛瑜的耳垂,把脸贴到卫的胸口,伸出舌头,舔他胸前的汗珠。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蒸透的年糕:“还有我...阿姨也想被您操到喷...像上次那样...”
陆展博跪在床脚,像一尊被钉死的泥像。他的眼前全是晃动的白肉和交叠的肢体,耳朵里全是女人们又骚又浪的求欢。他的鸡巴在锁笼里已经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水沿着大腿往下淌。他的前列腺像被泡在滚水里,又酸又痛,可他的身体像被定住了,连伸手去碰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跪着,像条被遗弃在床脚的狗,看着自己的前女友、亲姐姐、亲妈,像三只发情的母兽,围着一个男人摇尾乞怜。